余渺一点也不生气,只顾得上笑话鸣沙。
“你有本事一直别出来,当初可是你强迫我改的。”
鸣沙没理她,不知道钻到了哪里。
余渺觉得他幼稚又好笑。
哼,总算出了点恶气,他果然就是缺乏毒打。
眼看在外面待的时间也够长了,看起来今天炎狮不会回来了,她于是对血牙穿云道:“我们回巢穴睡觉吧。”
平时沉默稳重的血牙,此刻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打横抱起余渺就往巢穴走,穿云紧跟其后。
余渺看着血牙有些期待的样子,还有他别有深意的眼睛,顿时明白了。
“你不怕鸣沙突然闯进来啊。”
鸣沙今天可被她挤兑生气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血牙摇摇头,然后对穿云道:“你帮我在洞口守着。”
穿云看了眼余渺,发现她没有反驳,于是就沉默的出去了洞外。
这很正常,下次就该血牙帮他守着了,穿云化成兽形,像个雕塑一样在挡在门口。
而里面的余渺,已经飞快的被血牙脱了裙子。
“你慢点……”
血牙却摇头。
“今天在外面的时候,你就因为穿云发情了,我会好好安抚你的。”
余渺有一秒钟的心虚,但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碾碎成了渣渣。
血牙明明就是借口!是他自己发情了才对。
余渺一夜欲哭无泪,第二天的时候,完全不想起床,也没力气出去玩了。
炎狮在后半夜的时候回来了,却被穿云尽职尽责的拦在了门外,天亮了才被放出来。
一进来,他就嫉妒的不行。
这些日子,他都只能趁着鸣沙不在的时候,摸摸余渺,一直没有机会交配。
可血牙却抢先了。
炎狮心里酸成了柠檬。
余渺睁开眼睛,看着炎狮扭曲又嫉妒的小表情,不厚道的笑了。
炎狮抓住她的手,戳到自己的脸上。
“你还笑,是要把我笑死吗?”
余渺安抚的摸摸他的狮子耳朵,圆溜溜软绵绵的。
“笑怎么可能笑死呢?”
“这次出去,有没有看到什么好玩的地方呀,下次我想和你一起出去玩。”
炎狮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那你可问对了,这次我出去,看到了一片荆棘花丛,可惜还没有开,那花瓣是有巴掌那么大,全是红色的,可漂亮,而且花瓣还能吃是甜的,你一定很喜欢……”
余渺成功被他勾起了好奇。
红色的花,荆棘,还能吃,这是什么花,红玫瑰吗?
“那等花开了,我一定要去看看,说到花,我还想起了一个好吃的,鲜花饼……”
余渺又和炎狮絮絮叨叨,说了起来,心情肉眼可见的好。
许久,她才因为口渴停了下来。
“我想喝水了,你帮我倒杯水呀,然后我就起床了。”
还不等床边的炎狮行动,穿云就已经倒好了水,搭在余渺的嘴边。
“温度刚刚好,可以喝了。”
余渺冲着穿云甜甜的一笑。
“谢谢呀,你真好。”
穿云被她的笑容,和悦耳的声音,冲击的半边身体都酥了。
“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