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会,布莱德与他的护卫的肚子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争先恐后地往茅厕的地方跑去。
叶雨竹瞧着几人一边捂住肚子,一边捂住屁股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趁机逃脱了监视,往离他们稍远些的医馆跑去。
“我耽搁了这么久,求谢凌一定要撑住啊!”叶雨竹的心感到很慌张,额头上的汗都止不住。
“姑娘你跑慢些。”大夫在后面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转个弯就到了,病人拖不得。”
大夫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攥住药箱的带子,愣头往前冲。
“叩叩叩。”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响起。
谢笙随即把门打开,“怎么这么久?”
“先让大夫进去给谢凌诊断,其余的我稍后告诉你。”
谢笙听后立马让开位置,让大夫进去替谢凌诊治。
大夫放下药箱,坐在床边摆放着的椅子上,仔细地观察着谢凌的伤口,眉头逐渐紧锁起来。
谢笙目光担忧,嘴唇微微有些颤抖。
“大夫,如何?”叶雨竹替他问出这句话。
“姑娘,准备些白酒、热水和热布,我要先把他身上的血污先擦拭一遍,然后把伤口给缝合起来。”大夫边说边从药箱里面拿出一块布,示意谢笙用这块布把床这边给围起来,形成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谢笙接过布,然后迅找出两个可以捆绑的地方,将床边围了起来。
叶雨竹也走向外面吩咐店小二拿这些东西,“记得替我拿多些酒来,我实在是太渴了。”她尽量说得模糊些,防止别人觉察出她的用意。
但实际上,大夫的出现早就让其他人感到奇怪。
她惴惴不安地端着大夫需要的东西走进来,稳稳地把东西放到大夫手上。
“恒卿呢?”她凑过去谢笙的身旁,低声问。
“他去西澜国的宫殿里面了。”
叶雨竹蹙眉,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入西澜国境前一天,恒卿偷偷去到谢笙的房间。
“谢笙,我有个计划想和你商量。”他坐了下来,在腰间把一张纸条拿出来,慢慢地拆开,展示在谢笙眼前。
恒卿:“我在晚清送给我的荷包里头找到的,你先过目一下。”
谢笙不明所以地拿起纸条,眼神从难以理解逐渐严肃起来。
西澜国秘辛:皇位传女不传男。
“据我了解,布莱德虽是西澜国目前最有力的皇位继位人,但实际上,他们整个家族都并非是真正的西澜国血脉。”恒卿把自己近几天翻阅古籍,派人查回来的资料得知西澜国皇室不可传出去的秘密。
“如若是这样,就算我们帮助布莱德取得皇位,他也无法告知我们南梦铃的下落。”谢笙说完随即沉默起来。
南梦铃……
乌清山……
“谢笙,我想先易容成西澜国士兵的样子,潜入西澜国宫殿一探究竟。”他叹了叹气,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恒卿自小熟读各国语言和礼仪,小小西澜国,他可以的。
“万事注意安全,若有不对之处,立马撤退,我宁愿不要南梦铃。”谢笙千叮咛万嘱咐,趁着夜色朦胧之时,他目睹着恒卿的离去。
待恒卿离去后,他唤了谢凌进来,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了几句。
“少爷,你确定要将他们都找回来吗?”谢凌不放心地询问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