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就能倍感安全和轻松;只要听到他磁性的声音,就能心花怒放和陶醉。
陈燕宁看了看身边的女保镖,道:“好了,你去休息吧。”
“叶总说,我要寸步不离保护你。”
陈燕宁皱了皱眉头,但看到女保镖一晚没睡的憔悴样子,还是不便发脾气。自己要陶醉地心想着赵志泽呢,自己的心事,怎麽能被别人发觉呢?
陈燕宁只得拉起被子,蒙上了头。
在被子下,她首先回忆自己和赵志泽跳舞的情形,如同漫步在金色的沙滩上,细软湿润的沙子抚摩自己的脚底……
陈燕宁在被子下闭上眼睛,又回忆起和赵志泽的接吻……她感到自己如同游弋在碧蓝的大海里,海面的阳光折射到浅海里,她与五颜六色的小鱼为伴,丝毫感受不到身上的重力,穿行于飘摇的海草,浮舞于光彩绚丽的珊瑚当中……
不一会儿,护士过来拔掉了点滴,让陈燕宁接着休息。但陈燕宁哪里睡得着呀?她心潮起伏,蒙着被子闭着眼睛幻想着美好的心事。
7:00时,女保镖叫陈燕宁起来吃早饭了,陈燕宁面泛红晕,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来。而隔壁床上的东兰,已经开始吃饭了。
她笑着对陈燕宁说:“早啊。”
陈燕宁似乎被看穿了心事,脸上一红,也说:“早。”
陈燕宁看早饭只有一份,就问女保镖:“你的饭呢?”
女保镖说:“小姐,我不饿,一会儿叶总就要来,我的同事会跟我交接班,继续保护您,我就下班了。”
陈燕宁点了点头,就开始吃起饭来。刚吃完早饭不一会,叶婉宁和宋元辉就到了。
“宋叔,你怎麽也来啦?”陈燕宁有些意外。
宋元辉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来看看你,你现在没事了吧?”
陈燕宁明白,宋元辉和自己母亲昨晚一定在一起,于是笑道:“我早就好了,倒是我妈害怕的不行,还请宋叔您多关心关心她吧。”
叶婉宁像没听到陈燕宁的话,来到床边伸手在陈燕宁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陈燕宁连忙问:“妈……妈,我早好啦。我的手机呢?”
叶婉宁没好气的从包里掏出陈燕宁的手机递给她:“看把你急成什麽样了,离开手机你就活不了啦?”
陈燕宁打开手机,看没有新的信息,只有钱克的两个未接电话,却没有赵志泽的记录。她立刻拨打赵志泽的电话,但是对方正在通话中。
叶婉宁好笑地坐在床边椅子上,看着她说:“这麽着急给心上人打电话呀,对方可是一点不关心你哦。”
陈燕宁不满的看了母亲一眼。她想再次拨打电话,但又忍住了,转而拨打钱克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钱克关切的话语很快传过来:“燕子你没事吧,你在哪儿?你好些了吗?”
“哦,没事,我在医院呢。今天鸬鹚有什麽安排吗?”
“哦,鸬鹚说要让我们到警局集合,而且说你生病了,让你在休息几天。”
“乌鸦呢?也去集合吗?”陈燕宁立刻问。
“乌鸦不去,鸬鹚说他跟有别的案子。”
“哦。”陈燕宁失望了。
“对了,凤凰昨天被绑架了,你知道吗?她今天也休息。”
“啊,”陈燕宁吓了一跳,“凤凰怎麽被绑架的?现在怎麽样呢?”
“嗯……已经被乌鸦救出来了。”钱克没有说自己通知出现了误差,也没有说周林琴自行其是,前往暴露的指挥中心而被绑架。
陈燕宁赶紧说了再见,挂掉了电话,然後给周林琴打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周林琴才接起来懒洋洋的问:“燕子啊,你干什麽呀?我还没睡醒呢。”
“你昨天被绑架了,怎麽回事啊?”
周林琴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你和乌鸦,你们杀了那麽多歹徒,结果歹徒的同夥就把我抓起来要报仇呗。”
“那……你被乌鸦救啦?”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被关在货车後备箱里,什麽都不知道。现在我都有後遗症了,一闭上眼就是那个破货车。”
陈燕宁又安慰了几句,挂掉了电话。她再次拨打赵志泽的电话,但对方还在通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