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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吵架了吗(第2页)

“人怎麽可能知道动物在想什麽。”祝浮看透了纪辞序眼中的疑惑。

待纪辞序擡眼看他,他这才补充道:“但我们可以猜测渔夫当时的想法。我觉得应该是那渔夫开门的时候恰巧看到红汼跳起来,渔夫很害怕,所以潜意识里以为它要攻击他。而且我在问他看没看清汼虫的样子的时候,他没有犹豫,一下就比划出来汼虫的长度了,很明显,那虫不是正面飞到他面前的。如果是正面的话,可能只能看见它的头部吧。所以我觉得那只虫应该只是从他门前路过。”

听完祝浮的分析,施芫用力地点点头:“有道理哎。”

她虽然时常和祝浮拌嘴,但她拎得清。该争辩的时候不胆怯,该赞赏的时候也不吝啬。

“我总觉得它莫名其妙出现在那里不简单…”纪辞序依然蹙着眉,想来想去都觉哪里不对。

“想这些有什麽用,我们安排几个人去那附近蹲伏不就行了……”祝浮站起身,锤了捶後腰。端着他万年不离手的保温杯,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我先去睡会儿觉,没事别叫我……”

“你在仓库睡?”

睡眼惺忪的袁代民慢悠悠地从仓库出来,一路哈气连天。

程且之到袁代民店里的时候,喊了好几次也没听人回应。此时早上五点,他本打算换个时间再来,刚要转身时袁代民恰巧从仓库出来。

他突然想到之前听苏吝说看见袁代民和纪辞序在半夜隐秘来往的事。

难道他们真有什麽不一般的关系?

袁代民懒洋洋地点点头,回道:“嗯。程老板,您这麽早来还没有新鲜的,都是昨天的了,您可以中午过来……”

“我不是来买吃的,我是想问你,到你这里来献血的应该都有名单吧?”说罢,程且之在接待台旁的沙发上坐下。

“有啊,姓名年龄都有记录的。除非是那种要求匿名的无偿的捐献者。”

“我可以看看名单嘛?”

因查到那人每天必会来代民店,唯一入口的东西也就是血液。那就有很大可能是吃了带毒的血,因此他才想着来探一探究竟。

他们曾一度怀疑舒杳音身中汼毒,然而汼毒需经伤口传播,而她周身并无伤口,或许只是症状相似,毒源另有其物,才致使之前的推断难以成立。在医院遇到的那个人同样身上不见伤口,但症状与舒杳音如出一辙,这表明他们所中之毒极有可能是同一种。

虽说舒杳音已然离世多年,即便查明真相也无法令她起死回生,但至少能驱散心中那团不明就里的迷雾,不再为此事而揪心,难以释怀。

“可以啊,没问题,你要什麽时候的?”名单本来就是透明的,袁代民答应得也爽快。

“前面五天的吧。”

程且之把名单拍了下来,分别发给了朋友。拜托他们帮忙查这些人中有没有身体不好丶患病长期服药,以及血液不正常的。

虽说事无巨细地嘱托,但他总有种白忙活一场的预感。

“无偿的捐献者你怎麽不拟份名单?万一那血液不健康,族人吃出问题了你担责啊?”程且之看着这些名单表,头也不擡,看上去就像是随口问问。

袁代民摇摇头:“怎麽可能,我肯定是通过重重检验我才会接收,最後再售卖的……我这店开了这麽多年也没出过事啊……”

袁代民是爱贪点小便宜,但违背良心之事他是万万不会做的,否则他也不至于这麽多年还未发家致富。更何况有些刚到的新鲜货他还会偷偷试吃,要出事那他肯定是第一个。

“前两天才……”

眼下并没有直接证明那人中毒是因为吃了袁代民出售的血液,都只是他个人的猜测。在一切还没有清楚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免得冤枉了人家,影响人家店里的声誉。

思及此,程且之摇了摇头,“算了没什麽。”停顿片刻,他话锋一转:“你仓库里有床?”

他把名单表搁置在桌面上,擡头往那间仓库扫了一眼,随後又看向袁代民。

这话题转的真灵敏,七百二十度大转弯还不带卡壳的。

袁代民满脸疑惑:“啊?”

程且之再度看向那间设有双重密码的仓库,同时苏吝的话在耳边立体环绕:“你想象一下,狭窄的空间,昏暗的房间,两人呼吸急促,你来我往,你追我赶的,滚烫火辣的身体抱在一起,纠缠不休,干柴烈火……”

“床也有问题吗?”袁代民追问。

袁代民瞧见程且之的目光仍是落在仓库那处,似乎并未听见他的问题。

他自顾自地解释道:“哦,我平时懒得回去所以就……”

程且之顺着回忆中苏吝的言语展开了想象,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正在直线上升,耳尖也渐渐染上红晕。

袁代民觉着程且之有些异样,他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问:“程老板,您怎麽了?”

程且之回过神,干巴巴地咳了几声,故作试探道:“我能进去吧?”

“不好意思啊,除了……”

除了他的爱人和个别特殊的客户以外,就没别人进去过了。

“除了我爱人,还没让外人进去过。”

袁代民不想惹来猜忌,因此为了规避风险,选择只说一半。

“爱人……”程且之喃喃道。

尽管他明知故问,但还是被“爱人”两字扎得措手不及,拊心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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