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咱们边牧多聪明呢,智商至少远超阿异吧。
没一会儿,她眼睛一眯,在远处小径上发现了师元安的身影。
终于来了。
她挥挥手,招来小边牧,将显形散洒了些许在它身上,然后耳语几句。
小边牧下一瞬就听话跑远了,逮着路过的师元安就地一个飞扑,将其扑倒在地,抖落身上毛发间沾着的显形散。
就是现在!
姜执素拍拍手,纵身一跃。
“师长夷,我就猜到是你本人,你给我……嗯?”
掀开对方捂住脸的手,却并未如同预料一般看见师长夷露出本来面目,只是起了无数红色大包。
声音却是变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气若游丝:“姜、姜掌门,快,快救救我……”
半个时辰后,杏林苑内。
是过敏,对狗毛过敏。
苍术已经处理好伤口,师元安——哦不,师长夷,已经化回了原本相貌,方才一片混乱之际,他的声线已经暴露了自己。
师长夷眼神苦涩:“姜掌门,你还不如直接找我对峙,免得吃这些苦头。”
姜执素还在疑惑显形散的功效。
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恍然大悟,冲着师长夷嘿嘿一笑:“抱歉抱歉,师掌门,我这翻错页了,原来这显形散是针对妖怪的啊,抱歉抱歉哈。”
师长夷露出一个苦笑。
此时谢南无也来了。
故友多年不见,再见对方满脸大包。
谢南无沉默一瞬,原本按在剑鞘上的手默默收回去,转而接过药童刚熬好送来的药碗,径直坐下。
随后舀出滚烫的一勺浓药来,吹也没吹,直直杵过去。
坐在病床上的师长夷:“呃呃呃呃呃呃等等等等等等。”
“你既不想我察觉,又故意在宴上说那些话来刺激我,无非是想引我现身,多年不见,我你长相已经改变,我又有意藏匿,你不确定席上哪个是我。”
师长夷被烫得连连嘶声,再度苦笑:“确实有些难认,你如今的行事作风与当年相比……”
他踌躇一番措辞,“路子野了不少。”
姜执素等得微微不耐,插嘴问了句:“先别叙旧了,你先告诉我,你想找他,与我有什么关系,还大张旗鼓来提个亲?”
师长夷又咳了几声,缓缓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枚鎏金的衣带钩。
“这上面有你们长生宗的印记,器物品格又高,多半就是姜掌门你的。”
“而我,又是在阿熠最后失踪的住处寻找到这个,于是猜想他心悦于你,故意求娶,引他现身,只是没想到,他就在长生宗内。”
嘶。
姜执素仔细看了看那枚衣带钩。
确实是她的没错。
不过没什么印象了。
难道是之前原主还在时落下的?
可谢南无为什么要特地收着这个?
她想不太明白,于是撞撞谢南无的胳膊,问:“你暗恋我啊?”
谢南无假装没有听见,搅动手中的药匙,继续追问:“你找我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