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素眉头紧皱地翻遍了所有四十名的八卦帖子,实在是好一出罗生门。
【说真的,这四十名跟个诅咒有什么区别,把把生死局啊,你们记不记得三十年前的血影堂,掌门那可是天纵奇才,性子也傲气得不行,祖上一点资产没有,愣是几年工夫就蹿到了四十名,对这个诅咒不屑一顾,一口一个爷爷我就是一刀一刀杀上来的,能怕这个?结果出行遭人暗算,五马分尸,那尸块被分散抛到了天涯海角,拼都拼不起来。】
【哼,此人为人张狂,难免招人嫉恨,不是四十名也是迟早哪一天。】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那二十年前的济世楼呢?那一堆底子不是兢兢业业,掌门也呕心沥血,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实打实是靠一个病人一个病人救来的排名,那掌门不招谁也不惹谁,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是不是?禁不住有人猜忌啊?万一你扮猪吃虎呢?万一顺利让你排名蹭蹭涨,宗门实力咔咔增,你还是医术宗门的,很容易就卡了所有宗门的脖子啊!结果没几个月,那掌门就被发现身中一百零八种剧毒,血流不止而死了。】
……
温暖如春的寝宫,姜执素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手脚都僵硬了。
看吧,看吧!
她说什么来着!
越努力越不幸,原本还只是宗门事务繁忙一些,如今越来越壮大后甚至都有生命风险了!!!
呼——
姜执素心烦意乱地关了壁览,咸鱼一样翻了个身。
原书中,原主也经历过四十名这个巨大的坎,整整半年殚精竭虑,期间还不巧赶上了一次升阶的天雷,用无数灵药吊着才熬到了三十五名地位逐渐稳固,终于重新获得了太平。
天雷、苦药。
姜执素狠狠打了一个寒颤,站起来焦虑地走了两圈后心底蓦地一松。
没事。
乐观点。
那四十名是说进就进的吗?望山跑死马,两名的差距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们长生宗升排名的经历多幽默啊,这排名大家看看也就得了,图一乐。
姜执素故作轻松地推开寝宫的门窗,不断自我安慰。
对咯!
没事看看风景。
你看这蜜糖一样的落日,看这水墨画一样的远山,看这温暖的炊烟,看看!
姜执素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神思放松之际,忽地一道劲风擦着耳边飞过。
只听“咚”的一声,身后的木柜扎进一枚泛着寒光的铁镖,冷肃的金属震荡在空气中漾开一圈一圈的尾音。
姜执素整张脸唰白。
许久,才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垂眼一看。
飞镖薄如蝉翼,镖尖淬着一层薄薄的猩红,分明是毒药的痕迹。
她陡然尖叫一声跳开,飞奔而去扑通一下把窗子给关上,马不停蹄掐了一个诀,召唤出护身的结界,又屁滚尿流回去把梁香寻的护身甲扒拉到身上了。
把咸鱼置之死地,你们修仙界不讲武德!
姜执素裹紧护身甲。
不行,还是得干些什么,把排名给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