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听说了吗?毒宗的那位楚阿异似乎拜去长生宗了,这可是尊大佛啊。】
【诶呦不好说,不是传这楚公子回去挨了责罚吗?到底还是生母没有势力的私生子,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说是已经痛改前非了。】
【可不呢,一路拜去长生宗,沿途做了不少善事,可不像从前了。】
划着划着,眼前适时地出现了一盘雅致的茶点,是楚阿异不声不响,亲手端来的。
姜执素瞥他一眼,不客气地拿起茶点就吃。
见她面色稍缓,楚阿异酝酿片刻终于开口:“多谢姜掌门,掌门待阿异真好,阿异以后能唤掌门为姐姐吗?姜姐姐……”
姜执素抖抖手指上的糕点碎渣,瞥他一眼,并不理会。
楚阿异稳稳心神,轻咳一声:“姐姐哪儿的话。姐姐,是不信阿异已痛改前非了吗?您若不信,阿异可以自刃明志。”
“别演了。”
姜执素居高临下道:“你出身毒宗,生父对你有愧,给过你一种血养的蛊虫,没事往腕子上划拉一刀根本就没事,反而还能补身调息,你用这招扮猪吃虎骗过多少人,我都知道。”
第一个冤种就是悬剑阁那位。
在原书里楚阿异就是靠苦肉计混进了悬剑阁,自那以后只要他小脸一白,悬剑阁掌门就六神无主。
楚阿异闻言微顿,面不改色:“姐姐,你在说什么?”
姜执素长叹一口气,又拿起一块糕点寄有气无力咬了一口。
累了,她实在累了,开摆吧。
“叫什么姐姐啊,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她拍拍屁股底下的长塌,“来跟我坐着,就坐我旁边,别叫姐姐了,我教你,就叫……老公好了,来,叫一个。”
楚阿异这下才是真的愣住了。
茫然半晌,迟疑道:“老、老公?”
“你这么呆干嘛?夹一点啊!”
姜执素恨铁不成钢,“糕点不是端上来就行了的,你得喂,还不能喂得太僵硬,像这种长一点的糕点,你叼嘴里嘴对嘴喂啊?就那种越吃越近越吃越近最后还得脸红的知道吗!”
楚阿异神色越发难以言喻:“……啊?”
姜执素一下跳下座位,满脸无奈。
“我真是一天天操不完的心,你过来,衣服也是,既不能穿太严,也不能穿太漏,要半漏不漏的给人遐想最好,超不经意地露出脖子和胸口……你这脖子保养太好了哈,没事给自己两巴掌搞点红痕,人家摸起来心理没负担还刺激……诶干嘛?小绿茶,老婆,楚公子,楚阿异!!!你跑什么啊!!!我真不是变态!喂!!!不是说要加入我们长生宗的吗?不加了吗这就?”
顷刻间,楚阿异被姜执素追得满屋子乱跑,好一会儿才被她揪着衣领按在门板上。
楚阿异早已憋红了脸,拼命挣扎乃至破口大骂。
“我去你的姜执素!还掌门呢,你就是变态!吃个屁的糕点你给我啃盘子去吧!你快放开我!放开我!不、不然我……我就让方圆百里的马蜂蝗虫全飞过来咬你的脸!!!”
“我这不是好心好意教你吗?你看你又急,急啥啊?”
姜执素松开一只手,理理散乱的发丝,顺手把追赶间楚阿异身上掉出来的一纸契约捡起,不经意地扫了眼,顿时一愣。
“你跟穆云长老谈的是你入门就带一座灵山的挖采许可来?”
而楚阿异此刻还在尖叫:“你放开我!!!啊!!!你知不知道小爷我是什么来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作势挥拳,却一把落空。
定睛一看,只见姜执素已飞速忘本变脸,狗腿地松开了他,把契约叠好收起来,喜滋滋的:“怎么不早说呢,我人美心善落落大方的小财神爷。”
楚阿异:“……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