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认回去前可是当了几年狎奴的,那阁主被他轻轻松松钓了个七荤八素。
小绿茶就此有了靠山,更加肆无忌惮成了恶霸,喜欢用人的胸骨制琴,心头血沐浴,颊面皮擦手,残忍暴虐。
最后原主耗费七成功力开血酬大招,才得以正义制裁。
原本楚阿异只作为一个中后期小boss存在,在春募大会上和长生宗毫无交集,这也是姜执素后来听珈蓝提起他时那么惊讶的原因,现在更是直接跑来他们长生宗哭求入门了,这她能答应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我不同意,滚,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议事堂瞬间一片寂静。
珈蓝伸手拽她袖子:“掌门……他好可……”
姜执素冷酷:“可怜吗?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多大人了?十几年了修为突破到几层了?我娘的随侍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做到护法了,你呢?”
珈蓝:“。”
不远处的穆云长老放下茶盏,轻咳一声:“执素,其实……”
姜执素抬高声音:“其什么其?你也别闲着,整天雄心壮志的一口一个要带领长生宗再次伟大,结果看见个姐姐生前喜好的玩意儿就迷得找不着北了,我最烦跟你们恋姐癖说话。”
穆云长老:“?”
气氛顿时更加尴尬沉默。
一片安静间,早已眼眶红红的楚阿异轻轻拭泪,坚强地膝行而来,伸出白皙细嫩的手试图搭上姜执素的裙角,边掉眼泪边开口:“姜掌门,可否单独听阿异一言……”
姜执素:哟哟哟哟哟。
当我是悬剑阁那傻帽儿呢!
她旋即起身想走,却被穆云长老出声叫住。
“执素,楚公子已承诺,若允他入门,必以重金相酬,左右你待会儿也无事,就给片刻听他一言又如何……”
“谁说我待会儿没事的?”
姜执素斜睨一眼,飞快想了想,一时之间语塞,停顿几瞬后忽地想起什么,义正言辞道:“我有事儿,谢护法上午被我一拳打吐血了,他是我长生宗的可靠人才,我身为掌门自当体恤,不然成什么样了?我亲自去给他包扎。”
穆云长老拧眉:“可医治之事自有门内的医修代为照料,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得了吧,杏林苑这几日是你那外甥当值,你那外甥什么德行你不知道?成日浑水摸鱼招猫逗狗的,去了能找的见人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争之际,议事堂的门忽然被敲响,咚咚两声,谢南无本人却恰好来了。
他在门外站定,见这一屋子热闹,神情微顿,一时没有出声。
穆云长老扫他伤臂一眼:“我见谢护法伤处似已包扎,且面色无虞,想必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就不需要特地关照了吧?”
姜执素扶额一瞬,随即大步迈出,面对面紧贴谢南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又添一掌。
“谁说的?谁说他面色好的?这不是又吐血了吗?”
谢南无来不及反应,当场面无表情地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