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玉在心里啧了一声,语气中难得的出现了几分哀求。「小夏,我这药不能断,它是在保护我。」
「小夏不明白,但小夏知道这是伤身的药,而且,每年有那麽多的考生,为什麽只有公子要承担这份痛。」
「因为我要爬得更高。」顾清玉心中有自己的执着,他这几日虽闷在屋中,却也通过各种书籍了解了当前的局势。
当朝皇帝年到中年,虽是有能力之辈,却迟迟未立太子,倘若在这时成名进入朝堂,必定会进入夺嫡之战,而这就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
俗话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後,他要做的就是一只病弱的黄雀,一只垂垂将死,永远不会被怀疑的黄雀。
病弱是他为自己找到的保护色,也是他为燕家盖起的保护罩。
毕竟,没有任何人会愿意。耗费心力去对付一个本就该死的人,他们只会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当被从未放在心上的敌人咬了一口时,那群人的脸色会变成什麽样,顾清玉想想就觉得很兴奋。
「公子,公子。」小夏看着再次陷入沉思的公子,那叫一个无奈,就公子这个样子,小夏都怀疑他会不会走路的时候都走神,然後磕掉两个大门牙。
小夏正思考着怎麽将顾清玉叫醒,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小夏立马回头,差点惊呼出声。
索性在出声的前一秒,他看清了来人的身影「小姐!」
「嘘」燕傲霜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小夏不要喊叫,免得坏了她的大事儿。
小夏猛猛的点头,脚下一出溜,就朝外跑去,小姐都来了,公子这里就用不到他了,他还是去准备马车吧。
他们全府用不用搬家可就看今天了,虽然之前顾清玉说过他们不用搬家,但一切的言语都不如亲眼所见。
燕傲霜悄悄来到了,正在沉思的顾清玉边上,小手微动,衣服就慢慢的落下。
床边是小夏放的红衣。
燕傲霜看着不满意,又回衣柜找了一套白色的,就这麽在不惊动顾清玉的情况下,让他的上身衣服换完了。
以顾清玉现在坐着的姿势,燕傲霜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叹了口气,终於舍得叫醒了某人。
「夫君,回神啦。」燕傲霜凑近了顾清玉的耳朵,在他身边慢慢吹热气。
顾清玉一下就清醒了,当看到少女的脸离自己就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以後。
整个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热发烫,下意识的往後一仰,整个人就这麽重重的摔在了床榻上。
燕傲霜的衣襟带子不知何时被压在了顾清玉身下,随着男子躺倒在床上,她也不受受控制的往前一倾。
直直的扑倒在顾清玉身上。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燕老爷大踏步着就走了进来,他的身後正是一脸欲言又止的小夏。
燕老爷人还没进到屋中,话就已经传了进来「顾小子,今日一大早我就听到了喜鹊在枝头叫,一定是一个好日子,快些起身,今日我陪你一起去……」
话还没有说完,燕老爷刚刚踏入内室的脚就定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眼前的一切,揉了揉眼睛,似乎是非常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