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晏华今日心情好,所以十分顺从地道了歉,最后用木簪圆润的那一头给宁兰时上的药。
他越好说话,宁兰时就觉得越怪异。
穆晏华……当真是神一天鬼一天。
难怪都说他阴晴不定得很。
只是宁兰时没有想到,到了晚上时,穆晏华会出现在他的寝殿里。
宁兰时难免有点紧绷。
他那处还不舒服着,就怕跟穆晏华说了,穆晏华也不听。
故而宁兰时抿着唇、低着头,却撩起了眼皮望着穆晏华,很低地喊了声:“…哥哥。”
穆晏华嗯了声,单膝压在床榻边沿,俯下身,大片的阴影笼住了宁兰时,他的语调乍一听意味不明,但细品确实有几分温柔:“还疼么?”
宁兰时第一时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所以怔了下。
还是穆晏华一手揽住他的腰,隔着中衣摁了摁他的尾脊,宁兰时被他不轻不重地这么按了一下,反应激烈到差点蹿起来,还是因为各种原因实在是做不了这样的大动作,才只是控制不住地闷哼了声后,倒在了他的怀中。
宁兰时也知道了他在问什么。
他的额头抵着穆晏华,手忍不住背过去攥住了穆晏华的手腕,叫他不要再按:“…还有点。”
穆晏华扬眉,倒是真的没有再按了,而是揪住他的手,将他的手反剪着,连同他的腰身一道锁在自己的臂弯中:“真的?”
他说话轻轻慢慢的,却总给宁兰时一种憋着坏的感觉。
可宁兰时现在除了点头,也说不了、做不了别的。
于是他就听见穆晏华道:“那叫我看看,是不是药没起作用。”
宁兰时愣住:“……哥哥,你给我上了药?”
穆晏华是真有点意外了,他扬着眉盯着宁兰时:“你没感觉?”
“……”
宁兰时不说话了。
他是感觉到了异样感,但全是昨夜荒唐后残余的余韵,哪还感觉到药?
再说了,穆晏华自己真的一点也不觉得他昨夜实在是过分了吗?
他第一次啊……
见他抿着唇不说话,穆晏华就软了语调哄人:“十七,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宁兰时好想说不,他怕穆晏华看着看着又……
但他真的不敢跟穆晏华说不,也就是这副想拒绝却怕拒绝后的后果,叫穆晏华心痒得很。
他喜欢聪明人在他手里服软挣扎,尤其是宁兰时。约莫是这张脸过于好看,还有他的脾性,很合他胃口。
所以穆晏华总是会对他多些耐心,也愿意再哄他一哄:“你母亲的画,我去东厂取来了。”
宁兰时唰地一下就擡起了头。
他想看,但……
宁兰时动了动自己被穆晏华擒住反折在身后的手,穆晏华没有要松的意思,于是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拽住了穆晏华的衣袖,试图再挣扎一下:“哥哥,只是看……不能……进……”
他最后那个字说得小声到细若蚊蝇,但穆晏华听见了。
所以穆晏华捏了下他通红的耳尖,惹得宁兰时轻颤后,心情极其愉悦地开口:“好。”
宁兰时略微松了口气,乖乖地任由穆晏华剥开他,就是难免因为过于赧然而紧绷到极致。
于是穆晏华就不得不掰开宁兰时的殿月,然后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确实还红肿着,也难怪宁兰时说疼。
穆晏华低声:“得再给你上点药。”
宁兰时何其聪明,瞬间便意识到上药需要做什么:“哥哥……”
他双手攥紧了穆晏华的衣袍,真的有点像被逼得没了办法只能求人:“你别管了好不好……”
“不好。”穆晏华耐心地拍拍他:“你放心,我同旁的男子不一样,我又没有那玩意儿了,理应是没有情丨欲的,只给你上药,我忍得住。”
宁兰时抿住了唇。
穆晏华自己就不觉得自己这话有问题吗?!
既然没有那些念头,为何要“忍得住”?!
但宁兰时不敢说,他只能任由穆晏华去拿了药过来,然后脑袋埋在了穆晏华的颈窝里,才被碰时,就抖得很明显,也惹得穆晏华顿了顿。
这下就连穆晏华都觉得自己今日当真有那么点不对劲了,因为他对宁兰时说:“你若是真疼得不行了,可以咬着我的肩膀。”
宁兰时不可置信地眨了下眼,这个动作藏着,没叫穆晏华看见。
他小心地咬住穆晏华的肩头,穆晏华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宁兰时在这时候很像他养的那几头狼小时候,闹着玩时就会轻轻咬他。
后来被驯得太好,连这样的举动都不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