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块则是水中鱼的模样,灵动活泼,仿佛正在嬉戏游动。
管算突然想起冉玉后来从不离身的那块玉,好像是一个……燕子形的?
他心里莫名有些恼火,暗自骂了几句。
最后把鱼给了出去。
冉固不知道管算心底的百转千回。
他下意识的将管算划到了自己这一辈里边,于是管算的动作在他眼里就成了长辈对于晚辈的……
照顾?
倒是想起某人在日后嘴里常念叨的那一句“玉”后,他认真捋了一下逻辑。
欣赏后辈→身无长物→给见面礼……?
好像也行。
但想法是想法,动作是动作。
看到他的老友把当初千叮咛万嘱咐,时时刻刻都要催一下他,让他赶工抓紧制作的东西给了出去。
他不由得额角青筋暴起,问:“算兄……你这是……”
管算不答,保留伸手递东西的动作,反应过来后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得胡乱答道:“初次见面,总得送些见面礼。”
冉固对他算兄的信任高到了一个可怕的境界。
这样漏洞百出的话也只是点点头,示意冉玉接下来。
然后对他接着说:“阿玉,陛下有令,算兄任监察御史期间,你作为副手,一同出行。”
冉玉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事情确实有些突然,但这是陛下要做的事,想来一定有她的用意,况且……”
“阿玉,你也该出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冉固的话里话外似乎都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担忧。
“外面……不是很太平,还有匪盗猖獗……我本想……”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身后前来查看的人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本想什么?”
来人一身华贵,身着一袭紫色华服,上面绣着繁复精美的图案,腰间束着一条镶嵌宝石的腰带,显得身姿挺拔。
她的面容姣好,皮肤白皙细腻,宛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
一双眼眸明亮如星辰,顾盼间流露出一种英姿飒爽的气质,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明媚而又张扬,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一般。
就是话不太动听:
“要真是不舍,就该在陛下下令的时候拒绝,怎么?现在来我悠悠面前当左右为难的老父亲?”
她勾着嘴角,看也不看张嘴想要解释的冉固,径直走向冉玉,扔下一句:
“冉台明,你掐一下自己脸,看疼不疼啊?”
冉玉对来人弯腰行礼:“母亲”
冉固有些无奈,劝她:“阿芜,这也是……”
施芜不理他,扶起冉玉,余光瞥到一旁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的管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