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没问他为什么不羡慕了,只静静地坐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沈让辞也没继续说了。
他从不觉得,当初那个卑劣藏在阴影中偷窥的自己,配得上自信明媚的小姑娘。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直到今挽月有些受不了,抬手推沈让辞的手臂,“沈让辞,可以了。”
腰间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反而更紧。
今挽月忍无可忍,“水冷了!”
虽然冬天还没到,但是泡在冷水里,真的很难受!
沈让辞当即松手,低低笑道:“抱歉,实在舍不得松开。”
说完,他起身,扯了浴巾将今挽月裹上。
次日。
今挽月醒来,浑身跟散了架一般酸软,扭头看向旁边,又已经空了。
走出卧室,意外地沈让辞没在厨房,而是在落地窗下打电话。
他穿着白衬衫,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背影高大颀长,说话的嗓音沉稳宁静,“嗯,现在人在哪儿?”
“知道了,这几天将他们盯紧点。”
“嗯,辛苦了。”
挂断电话,他回头瞧见今挽月,微笑,“晚晚醒了?”
今挽月懒懒靠在门框上,一副没睡好的模样,“嗯。”
沈让辞眉峰轻挑,语调微微上扬,“昨晚太累了?吃完早餐再睡会儿?”
他话说得自然,今挽月却红了脸,娇眉瞪他。
昨晚为什么累,他最清楚。
后来洗完出来,又折腾了一次,今挽月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沈让辞笑着走过来牵的手,低磁的嗓音带着点哄人的意思,“先吃早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今挽月到沈让辞拉开的餐椅上坐下,恹恹的,“什么好消息?”
沈让辞抬眸,“查到孙国栋父亲的地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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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挽月拿着筷子的手一颤,面上表情平静,“确定他们住那里?”
沈让辞语调平稳,“这点小事查起来并不费力,不过还有一件事。”
今挽月撩眼看他,“什么?”
沈让辞看着她,优雅的面容略严肃,“昨天晚晚跟那位侦探去的地方,孙国栋一家确实住过,但只是短暂地租过一段时间。”
“早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不住那里。”
查一个人的住址,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其实沈让辞早就查到孙国栋一家的地址,并叫人每日盯着。
今挽月闻言皱眉,“让辞哥的意思是,南珂故意给我报假消息?”
她想到昨天在小区里遇见的大妈,从她的反应看,也知道那家已经很久没住人。
如果孙国栋一家在那里长住过,或者刚搬走不久,大妈肯定不可能是那个反应。
如果刚搬走不久,应该告诉他们他们刚搬走,而不是以为他们是房主。
沈让辞不紧不慢吃着早餐,“我没有调查过南珂,但据我的人所说,他们并没有在圈子里听说过这样一号人物。”
他之所以没有及时将孙国栋一家的信息告诉今挽月,就是要让她亲自跟南珂去碰错误的消息。
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她,只有她自己亲眼看见,亲身经历过,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