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闻溪笑出声:“春天的时候我们比试比试?”
“那不行。”
“你怕了?”
“倒不是。”魏循摸了摸耳垂,笑道:“我们俩拿一个第一就够了,总得给别人家留点念想。”
特地咬重家这个字。
“……”
闻溪听的心头有点热,春天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亲了。
馀光瞥见周围景,那热又散去,嘴角一抽:“你还记得我们在哪里吗?”
“你前未婚夫的府邸。”
“?”
“能不能好好说话?”
“记得。”
“那还不快离开?”闻溪擡脚绕开一具尸体,哪有人站在尸体堆里说话的,若是里面的人发现,又得动手,太过麻烦。
“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魏循上下打量闻溪,见她手中并没有什麽东西。
闻溪摇头,她来国师府并不是为了找东西,而是想确认谢观清在翎国的真实身份罢了,想到她在谢观清的书房密道里看到的一个个的无字牌位,闻溪眼眸微微眯起,已经可以确认了。
难怪,他执着于重生之术,原来是这般。
只是可惜了……
“你皇兄让霍瑄抓了谢观清,打算怎麽做?”闻溪问。
“他那样死要面子的人,即便要杀谢观清也会等风头过後,偷偷杀。”魏循嗤笑:“倒是你,若想要他死,明日我就可以让你见到他的尸身。”
“我之前说过的。”
“我记得。”魏循轻哼:“所以,我不杀谢观清。”
闻溪喜欢谢观清的时候,他想杀也半忍着,闻溪不喜欢谢观清的时候,因闻溪的一句,要杀也是她,他也只能半忍,魏循怎麽想怎麽心里不舒坦,看来,一会儿,得去皇浦司一趟。
魏循问:“你想做什麽呢?”
“今日的这些影卫,你可能探出功夫是什麽路子?”
魏循回眸看了一眼,他没注意,这些人压根就近不了他的身。
闻溪淡淡道:“南越人擅用剑与匕首,而这些人擅近身搏斗,或是银针下毒,若我猜的不错,应当是翎国人,我听阿爹说过,翎国最出名的军队是支名叫鹰虎的军队,是翎国大军的先锋。”
这支军队在大军攻略他国城池之时,趁夜攀城墙,神不知鬼不觉换下城中士兵,助大军夺城,十年以来,死伤之人不过尔尔,功夫何其之高,令列国忌惮,就连翎国君主都忌惮,是以,这些人,最终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谢观清也是翎国人?”魏循眯了眯眼。
“不止谢观清。”闻溪道:“那个东夷国现今的君主也是翎国人。”
“你如何得知?”魏循皱眉。
“南梁公主告诉我的。”
“她怎麽会跟你说这些?”
“我们做了一个交易。”
听着闻溪这话魏循就有不好的预感,他面色一沉,“什麽交易?闻溪,你又要利用我是不是?”
南梁人与魏长烨勾结,现在处境最艰难的就是已经入了宫的苏沫,魏安对她没有任何的指示,倒是对南梁下了手,偏偏,这个时候,闻溪还与苏沫做了交易,这肯定不是什麽好交易,闻溪莫不是又想着让苏沫嫁给他,然後她自己脱身,魏循越想脸越黑。
“你想多了,谁利用你了。”话才落,闻溪想起南梁公主跟她说的话,又轻轻点头:“不对,的确是有点利用你。”
“……”
“闻溪!”魏循咬牙切齿:“你敢说一句我不乐意听的话试试。”
“……”
“你连暗卫都没有,还敢威胁我?”
“……”
魏循脸色更不好看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你答应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