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一样的地方。
闻溪自顾自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魏循瞧着她这自来熟的模样,皱了皱眉:“你怎麽进来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来做什麽?”言语不耐,又有几分赶人的意思。
“诶,你什麽意思?”闻溪不高兴了:“我来看你,你还不高兴了。”
“看我做什麽?”
“……”
“你这人说话真的很讨厌。”
魏循在闻溪对面坐下,淡淡抿了口茶,嗯了一声。
他的确挺讨人厌的。
“……”
闻溪心口起伏,若非想到今日目的,她真想直接离开,这般不冷不淡的态度,她很不喜欢。
“别说废话。”闻溪冷了脸:“我今日来是有正事要跟你说的。”
“我不感兴趣。”
“……”
她还没说呢?
闻溪忽视魏循的语气,沉声道:“我今日要说的话,事关南越安危,你这里安不安全?我可以直接说吗?”
魏循缓缓放下茶杯,抱臂打量她。
见他不说话,闻溪当是默认了,她缓缓道:“你此时还能进宫吗?”
“?”
“若能,你带一人进去,她或许可以让陛下尽快醒来,刚好,你也可以立一功,借机洗一下你身上的冤屈。”说到这,闻溪又没忍住了,骂道:“你没做的事,为什麽要承认呀?这不是蠢吗?”
“还得罪了群臣,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还敢说什麽,威胁我阿爹,这句话出了倒是好了,我阿爹那边又是护送陛下入宫,守在陛下身边的,又是因你这句话,旁人就算说什麽,阿爹也不会如何,倒是你,可怎麽办?”
“……”
魏循眉心一跳,渐渐明白,闻溪来意,他手心缓缓收紧,没开口,就这样看着面前的人,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好像是越说越起劲了,眉头紧皱,可魏循什麽也听不清,只瞧见那略带担忧的眉眼正看着他。
闻溪气的也抱拳:“你说你,大半夜的,发的什麽疯啊?若非我手里有这个人,此次,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尽快的为你洗刷这个污名。”
“……”
“为什麽?”魏循缓缓开口。
“什麽为什麽?”
“帮我。”
闻溪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过了好一会才渐渐反应过来,怒气也是散了,有些莫名其妙,这还需要问?她道:“你也帮过我啊。”
对上闻溪的视线,迷茫,纯真而干净,她很简单的在陈述,很诚实的说,那双眼此刻,不参杂任何,她对他,是干干净净的,什麽也没有,干净的也只剩下一句,他帮过她,仅此而已。
“若我没有呢?”魏循也不知道为什麽,或许脑子一热,就这样问了出来。
“什麽啊?”闻溪没听懂。
“若我没有帮过你呢?
若是没有帮过你,你还会不会在今日,翻墙来找我,说着要为我洗刷污名。
闻溪歪头想了想:“可是不可能啊,你不可能不帮过我啊。”
他们之间若是要认真追溯,那可要从好几年前说起,好几年前,魏循就保护她,带她回家,养着她,给她买好多好吃的好看的,所以,他怎麽可能不帮过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