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芷白音才放下心来:“奴婢们还以为二小姐不喜欢奴婢们了呢。”
“怎麽会?”闻溪道:“我可太喜欢你们二人了呢,长得漂亮,说话好听,又聪明伶俐,我上哪去找这样好的婢女呀。”
“二小姐怎麽取笑起奴婢们来了。”白音白芷害羞的垂下头。
“好啦,我走了,你们可要准备好我喜欢的吃的哦,等我回来。”
“奴婢遵命。”
*
闻溪出了院子後,先去了闻昭的明月阁,闻昭一听到婢女说闻溪来了,忙放下手里的书,提起裙摆就大步走出屋。
一眼见到院中的闻溪,闻昭万分惊喜:“小溪!你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
“昨夜可睡得好?”
“挺好的。”
“阿爹阿兄此时还在宫中呢,你别怕,阿姐在呢。”
一早,闻溪便让白音出去打探消息了,魏安还没有醒来,现在,不止是闻寂之与闻淮在宫中,就连文武百官都在,听说,不少百姓也在武德门外,都在等着魏安醒来。
对此,闻溪还是意外的,魏安竟然如此的得民心,就连文武大臣也如此忠心,在他昏迷之际,也没有生什麽大乱子。
闻昭说了很多话,闻溪不冷不淡的回应着,入了屋後,见里面没什麽人,闻溪问:“你可有法子支开皇浦司的人?“
闻昭一时不明。
“我想见魏循一面。”闻溪又道。
“……”
“有。”闻昭道:“现在去吗?”
闻溪颔首。
二人擡脚出了院落,路过前厅时,远远瞧见闻瑶一个人,一瘸一拐的,闻溪皱了皱眉,朝颜不是说无大碍吗?
闻昭道:“昨夜我碰见她了,不知道为什麽,她被母亲罚跪祠堂,我本想带着她回我院子的,可她不愿意,还差点同我动起手来。”
闻溪皱眉,何氏不是一向疼爱闻瑶?怎麽会舍得让她在病中罚跪?
或许是二人目光直白,闻瑶察觉,下意识擡眸,竟是闻溪与闻昭,她们身上的衣裙是成衣铺最上等,面容干净,眉眼又清澈,站在一处很是显眼,此刻,盯着她的神情,是冷漠淡然又或是嘲讽。
膝盖的疼痛使她面色越发苍白狼狈,她不愿看那二人,咬牙挺直身子,走了几步,好疼啊,还是没撑住,摔倒在地。
“阿瑶!”是闻祁。
“阿兄。”闻瑶眼眸一酸,泪水就这麽滚落下来。
闻祁赶忙扶起她,见她此刻这般模样,心疼又愧疚,“不哭,阿兄在。”
“阿兄。”闻瑶抱住闻祁,哭道:“我好疼,我不想去见璟嘉世子了。”
“那就不去。”闻祁安抚她:“阿娘那里我去说。”
“别怕,阿兄带你回院子。”
闻瑶吸了吸鼻子,莫名的,她突然想问闻祁:“阿兄,你讨厌我吗?”
“怎麽会呢?”闻祁温声道:“阿兄最喜欢阿瑶了。”
闻祁与闻淮是两个不同的性子,闻淮性子温柔,而闻祁性子冷漠,唯有对闻瑶才会有温柔的一面。
闻瑶哽咽:“我什麽也不会,脾气还很差,又跋扈,很多人不太喜欢我,就连阿娘也……”
“那有什麽,阿瑶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人。”闻祁笑道:“我们阿瑶最厉害了,一会儿,阿兄给你做点好吃的。”
闻瑶一惊:“阿兄会做吃的了?”
“那当然了,阿兄这半年可是学了不少本事呢,你别小看阿兄。”
闻言,闻瑶愣了一瞬,噗嗤一声就笑了,看着闻祁,她认真而乖巧道:“阿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