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8章少年恣意。
退婚?
谢观清闻言,当即看向闻溪,对方却未看他一眼,他身侧拳头攥紧,一旦退婚,他便无法掌控闻溪,那重生之法亦没有办法知晓。
只是,眼下闹成这般,要如何挽回局面……
“小溪。”想着,谢观清柔声开口解释:”今日之事不过误会,是我……”
“什麽误会?”闻溪冷嗤:“大婚当日你带兵而来是误会?高喊镇国将军府通敌叛国是误会?给我下毒是误会?手持圣旨要灭我全府也是误会?”
“这天底下怎麽会有那麽多的误会呢?国师不若解释解释?若解释通了这婚便继续。”闻溪瞧着谢观清,杀人的心都有了,谁看不出来,魏安护着谢观清,而谢观清还不知好歹,如此的不要脸,真是该死。
闻溪喉头翻滚,暗暗发誓,今日之事若谢观清安然无恙,他日,她定然要找个机会弄死他,让他从自认为的神坛跌入泥土,再也翻不了身!
谢观清道:“我一直都有同你解释,是我听人说镇……”
“又是听说?”闻溪打断他:“我怎麽没听说?全城百姓也没听说,就你听说了,怎麽?这汴京城是你一个人的?旁人只跟你说。”
“……”
“小溪,不可胡言。”谢观清面色微变,看了魏安一眼:“汴京所有,南越所有都是陛下的。”
“我说什麽了?”闻溪好笑:“不过一句话你紧张什麽?还是你心虚了?有什麽想法了?”
谢观清也怕被魏安忌惮啊?既是如此,他为何要陷害她们镇国将军府。
“我一生忠于南越,忠于陛下。”
“忠于陛下还敢假传圣旨?”
“小溪,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谢观清眸中染上一层怒意,试图用曾经来唤回闻溪:“这麽多年,我是什麽人你不清楚吗?旁人不信我,你也不信?”
闻溪曾经那麽喜欢他,他真的不信,闻溪会那麽决绝。
闻言,闻溪都惊了,谢观清竟然如此厚脸皮,反应过来後,竟是笑了:“你也知道我们相识很多年?也知道你是因我才能活到今日?那你可知我是什麽人?阿爹什麽人?听信旁人言语就带兵前来,你可有想过今日是我们的大婚?”
“你让人给我下毒之时,又可有想过我是什麽人?”
“你从小孤苦无依,是镇国将军府给予你温暖,是阿爹,阿兄,是我!这麽多年了,你不知道我们是什麽人?”
“我从未伤害过你啊!”
闻溪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声音冷的刺骨,可她死死咬着牙,不让任何人窥见她的隐忍委屈与难过,一条狗养一年都有感情,狗死了,她都会哭好久。
可谢观清呢,他们是好多个一年,这样,他还能毫不犹豫的杀她,杀她全府衆人,杀待他如家人的阿爹,阿兄,这般的狠,简直狼心狗肺,闻溪怎能不恨?不疼?不难过。
原本,闻溪不想在今日说的,不想让阿爹阿兄为她担心,可今日魏安在,有些话自然要说给他听,他对阿爹的忌惮少些,对谢观清不再那麽信任,对镇国将军府都是有好处的。
“谢观清。”闻溪咬牙再问:“你知道阿爹是什麽样的人吗?他会通敌叛国吗!”
“你信旁人都不信我们的那麽多年,你说说,你可不可笑,以前是我眼瞎,就你这样的,我是真看不上。”
魏循在听到闻溪说我们那麽多年时,眉心跳了跳,眸中神色微暗,不知在想什麽,只面色冷了一层。
闻寂之与闻淮听着面色亦是好看不到哪里去,只觉着那巴掌真打轻了,早知道再踢几脚才是,反正,以往朝堂之上,魏循不就是这样揍的谢观清?
闻淮现在都後悔,以前谢观清被魏循揍之时,他多方阻拦,早知道,让魏循直接把这王八羔子打死算了。
“你竟然让人给小溪下毒?”闻淮很少在人前爆出怒容。
“不是我!”谢观清当即反驳:“我从未让人给小溪下毒。”
“那这是什麽?”闻溪伸手指向金嬷嬷。
衆人看过去。
金嬷嬷迷迷糊糊睁眼,不等她看清此刻景象,腹部便是一疼,本就苍白的面色越发苍白了。
白芷厉声质问:“金嬷嬷,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二小姐下毒?”
金嬷嬷瞪大眼:“我没有!”
“没有?”白芷冷哼,又往金嬷嬷腹部踹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国师派来的,二小姐因你送来的粥,已经毒发身亡了!”
金嬷嬷疼的嗷嗷叫,看不清周围景象,白芷的话让她心头狂跳,闻溪毒发了?死了?怎麽可能?
她忙否认:“不是我!”
“你不承认是吧,那我就把这毒塞你嘴里!”
白芷说着,从金嬷嬷手中抢过一个白色瓷瓶,打开就要强制喂进金嬷嬷口中,金嬷嬷吓得忙闭上嘴,眼看白色瓷瓶要到嘴边,她急的来回动,可腹部的疼痛让她冷汗直流,难以动弹。
“说!是不是国师让你给二小姐下毒的!”白芷用力掐住金嬷嬷下颚,迫使她张嘴:“再不说,我就真喂进你嘴里了!”
金嬷嬷怕的浑身颤抖,眼珠子不停的转,谢观清明明说是致人无力的药啊,白色瓷瓶越发近了,她再也坚持不住,深怕真的是毒药,忙道:“是是是,是国师命我这麽做的。”
“国师。”一旁的闻溪冷冷勾唇:“可听见了?”
乍然听到闻溪声音,金嬷嬷瞳孔一颤,不等她反应过来,白芷便将白色瓷瓶里的药灌入她口中,不过一瞬,吐血而亡。
百姓惊呼。
“真的是毒!”
“国师竟然真的给闻二小姐下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