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42章“求之不得”
东西晃眼,闻溪明媚笑容若隐若现,嘴巴还在一张一合说着话。
魏循眉间有一瞬的失神。
闻溪道:“陛下已经召了群臣进宫,晚上或许有宴会,或许会热闹,但我猜,你应当不入宫吧。”
往年魏安生辰时,闻溪倒是瞧见魏循了,与热闹的宴会不符,他极为冷清,四下环顾,好像也没人祝他生辰快乐,远远看着他,挺孤单的,她本想着等宴会结束後,去悄悄跟他说一声生辰快乐,再将自己很喜欢的凤梨酥分给他。
结果呢?
每当这个想法才起,魏循便开始生事,找谢观清的麻烦,闻溪气的,真想暴打他一顿,那想法也就破灭。
那麽讨人厌,难怪无人祝他生辰快乐。
“我去东南街买了凤梨酥,我跟你说,汴京的凤梨酥比江南的还要好吃。”闻溪将手里的凤梨酥打开,“今日太过匆忙了,过几日行不行,或者明年,等你生辰的时候,我再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在江南那三年,她每年的生辰时,魏循嘴巴虽然讨人烦,但他还是会给她准备好她说过的所有喜欢的东西。
她很高兴,也问魏循生辰何时。
魏循却说,他忘了,也不喜欢过生辰。
直到再重逢,闻溪才知道,他的生辰是与当今帝王同一日,这样盛大的日子,他怎麽会忘了呢,再後来才知道,原来,他“死”的那一天,也正是他的生辰呢。
魏循垂眸,瞧着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一点一点将包装好的凤梨酥摊开,他胸口微微起伏,耳畔还是闻溪夸赞凤梨酥好吃之语。
再擡眸。
闻溪面容就在眼前,弯弯的眉毛下是一双极其漂亮灵动又惧傲气的双眸,红唇齿白,笑容明媚而真诚,也不是头一次这般近距离看她,但是头一次,他压不住心头那股情绪。
或许,也没想过压。
“为什麽?”他擡脚上前,对闻溪,他真的看不明白也猜不透。
什麽为什麽?闻溪一阵莫名其妙,想开口,手臂忽然一沉,她怔住,以为魏循想要和她说什麽,哪知,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魏循竟然用力推了她。
闻溪一时不稳,便朝後摔去,落空之感不禁让她瞪大眼,偏偏魏循还有些坏的弯了弯唇,然後伸手又攥住她手臂,往边上一带,她整个人便坐在了一旁紫檀木椅上。
闻溪反应过来,当即大骂:“魏循!你疯了吗?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魏循打量此刻的闻溪,因怒而泛红的面颊,微微滑动的喉头,还有颤动的睫毛,他不禁笑出声来。
很久之前,他不愿意在闻溪面上看见这样的神情,但此刻瞧着这般的闻溪,好像更为漂亮。
“闻溪。”他俯身与她对视,语气嗜血而又带着几分警告:“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靠近我?”
每说一个字便逼近闻溪一分。
竟是如此不听话。
对闻溪,他已经忍得够久了,这麽久以来,唯一没有克制住的也就两次。
一次被骂的狼狈的跟条狗一样。
一次利用带欺骗,气的他想要发狂,甚至一度想要杀人,理智被拉回还是他忽然听见有人唤他。
那个在江南说会一直跟他在一起的小溪。
这是第三次了。
在他感觉周围至暗之时,闻溪又来他身边,温柔的跟他说,有她在,别怕,她信他,他忽然就想起了江南的初遇。
遇见闻溪的那一天,他本来是去寻死的。
可後来呢,他将闻溪带回了家。
而今,与当年无异,瞧着闻溪担心的眉眼,他好像也没那麽想死了。
“闻溪。”魏循薄唇轻啓,却是问:“你真的不喜欢谢观清了吗?”
闻溪不说话,皱眉瞧着魏循越发危险的双眸,倒吸一口凉气,她有些後悔来了,愧疚个鬼啊,以後见到魏循绕路走,这人简直有病!!祝他生辰快乐也有错?孤单一辈子吧!
魏循面容越发近,她擡手想要推开他,不想,却被魏循制住。
“你的武功,有一半都是我教的。”魏循语气里是气定神闲的恶劣:“还敢同我动手?”
闻溪暗暗翻了个白眼,这般小瞧她?
“闻溪,再敢骗我,我真的弄死你。”
魏循双眸阴郁,疯狂,毫无理智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