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来,她发现,她越是退後忍让,旁人越是得寸进尺。
而今,她都与谢观清解除婚约了,魏绾音还是没想着放过她,既是如此,就都别好过了。
真当她好欺负了,那日在公主府还敢给她下药性极烈的春药,想到小七和她说,这样的春药,如果真的进了口,半个时辰内,若没有服下解药,便会受锥心之痛,除非与男子欢好,若不与男子欢好,三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
闻溪心下止不住的发沉,扬了扬下颚:“我从不与人交恶,除非是有人给脸不要脸。”
“闻溪!”魏绾音气的脸都歪了,闻溪竟然敢说她不要脸?好得很!
“臣女在。”
“本宫不会放过你的!”说这话时,魏绾音放低了声音,只有她二人能听到:“本宫早晚有一日,会杀了你!”
“好啊。”闻溪应:“臣女等着,公主殿下。”
对上闻溪略带嘲讽的神色,魏绾音不知道为何,有那麽一刻,她险些不敢仰头直视回去,是心里的一道声音响起,她的惊,她的惧,才在那一刻全部消散。
她魏绾音是南越长公主,镇国将军府都只是皇家的一条狗,闻溪更不必说,她不开心,可以任意杀了所有人!
想着,她骑马离开,今日,她就要闻溪死!
“阿瑶,我总算知道你和你阿兄为何不喜欢闻溪了,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着实令人讨厌,平日里,你们阿爹就不管管吗?”吏部尚书府的庶女秦施皱眉问一旁的闻瑶。
言语之间都是透着对闻溪这般行径的厌恶。
“闻溪,你是疯了吗?”闻瑶是听到这方响动才过来的,才过来,就见闻溪竟然拿箭对着魏绾音,真的是疯了!
“府中因你出了如此多的事,还不知道收敛!你是中毒把脑子弄坏了吗?”
“……”
见闻溪不回她,她骑马上前,怒声问:“你竟然敢如此对待长公主?”
闻溪轻哼:“你脑子才不好呢。”
然後掉转马头离开。
“你!”
闻溪真的是疯了。
当今太後最为宠爱魏绾音,她这般惹急了魏绾音,可是没有好处,弄不好,命也没了。
闻溪到底是怎麽敢的?一个人捅出那麽多的篓子。
人人说镇国将军府属三小姐闻瑶最为跋扈,目中无人,她怎麽看,闻溪比她更甚,她的跋扈可是要看人的,长公主魏绾音就是她避开的对象。
这是和谢观清退婚了,脑子也跟着坏了?
以前的闻溪,也没这麽明目张胆,拿箭对过皇家女啊。
她看的清楚,那箭只要在偏一点,可就要划伤魏绾音那张尊贵的脸了。
“为了一个男人疯魔至此,简直给镇国将军府丢脸!”
“就是,性子太过张扬目中无人了。”秦施道:“你阿爹也太纵容她了,你得让你阿爹找人好好的管教她才是,不然,传了出去,惹人嘲笑,万一忠义侯府的人听了,恐怕是会对你不好。”
身旁几个贵女也连连附和。
“一直听闻镇国大将军极为宠爱闻溪,如今这一看,真的是被宠的太过
“你们姐妹的名声也是被她败坏了。
“……”
闻瑶不语,只死死盯着闻溪的方向。
几人还以为她在生气,秦施四下看了看,又准备开口说些什麽,可不等她说完,一股重力便落在马儿身上,马儿长鸣,不安分的甩动尾巴,一匹乱了连带着一群。
尖叫声瞬间此起彼伏。
闻瑶拽紧了手中缰绳,冷冷凝着狼狈摔在地上的几个贵女,“我阿爹也是你们几个能编排的?”
“你们算什麽东西?自己府中的破事管好了没?还敢说我阿爹,怎麽,你们在家中是久久见不到你们阿爹一面吗?需要靠编排旁人来满足自己那龌龊的私心。”
“阿瑶,我只是为你抱不平。”秦施站起身来,心头的怒气不好发作,强忍道:“你不是不喜欢闻溪吗……”
闻瑶打断她:“我就算不喜欢闻溪,那也是我跟闻溪的事,跟你们有什麽关系?”
“这些话你怎麽不敢在闻溪面前说?”闻瑶冷笑:“你讨厌闻溪,还敢拿我当靶子,当我蠢,看不出来?”
“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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