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俞非晚只能点头:“去吧。”
陆临州临走前,偷偷对陆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爷爷,还是您老人家精明!了解你孙子的心。”
老爷子得意地笑了:“我这不是看这女孩和我的眼缘。”
他瞥了陆临州一眼,“要不然,我才不帮你这个蠢蛋!”
陆临州嘿嘿一笑,转身快步离开。
他得赶紧去收拾行李,免得夜长梦多。
车子缓缓启动,俞非晚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五味杂陈。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拐进了陆家!
陆临州驱车来到俞家,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俞非晚的父亲俞宴,他看起来,比上次在商场上见面时更加疲惫。
“陆总?”
俞宴有些惊讶,“您怎么会忽然光临寒舍?”
陆临州礼貌地点头:“伯父,非晚生病了,现在需要调理身体。我把她接到我家去休养,现在过来拿她的行李。”
“晚生病了!”
俞宴一怔,随即紧张起来,“怎么病的?病的严不严重?这孩子,生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伯父别担心。”
陆临州安抚道,“只是胃不太舒服。她不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
他顿了顿,郑重地说,“我是她男朋友,我会照顾好她的。”
“男朋友?”
俞宴猛然瞪大眼睛,“陆总是说。。。。。。非晚和陆总您在谈恋爱?”
陆临州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我很喜欢她。”
他的语气认真起来,“家里人也很喜欢她。待她养好身体,就准备谈婚论嫁。”
俞宴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想起这些年女儿独自打拼的辛苦,想起她总是报喜不报忧的样子。
现在她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好人家,完全不需要他操心他的婚事!
他这个父亲做的不合格啊!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陆总!”
俞宴的声音有些哽咽,“非晚这孩子,从小就倔强。她妈妈现在精神状态又不太好,我为了有时间照顾她妈妈,将公司全权交给她打理。”
他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她一个人撑起俞氏,肯定吃了不少苦。”
陆临州郑重地说:“伯父放心,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扛。”
俞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但眼神真挚。
他点点头:“好,好。”
他侧身让开,“陆总请进,我带你去找非晚的房间。”
陆临州提着俞非晚的行李走出俞家时,路过佛堂。
透过半开的门,他看到了跪在佛前忏悔的陈昭。
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俞宴,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在看到跪在佛堂里的女人时,瞬间苍老几分。
陆临州心中一痛,更加心疼俞非晚。
这些时间,她不仅要撑起俞氏,还要面对母亲的颓废。
他加快脚步,想快些回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