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微皱眉头来到天明身旁。
“有发现什么吗?”
“他们是冻死的……”
天明将一具尸体翻过来细细查看。
“老萨你摸摸。”
“好冰……”
天明指着尸体摸着下巴道:“尸体的表面已经腐败软烂,但内部还依然硬挺。
显然是被冰冻了之后表层刚解冻不久,内脏还没解冻。”
龙也凑到二人身边,只留波鲁萨利诺一人在那安抚工匠。
“谁干的?”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就只能是恶魔果实的能力……且是自然系的。
答案无非冰冻果实和雪雪果实两种。”
说到这里。
天明忽然颇为惊喜地笑出了声,此时的他已经用见闻色探测到了船舱内正悠闲地坐着一个“老熟人”
。
“他怎么会在这?这还真是…真是命运使然啊!”
天明忽然收起了“神探模式”
,开始自言自语地笑道。
他拍了拍龙和萨卡斯基的肩膀。
“从现在开始别用见闻色!
给你们个惊喜!”
“你小子又卖什么关子呢?”
萨卡斯基对于天明态度的突然转变,一下子有点没适应。
天明笑着说出他的招牌台词:“一会看我操作!”
“你啊……”
天明没有理会萨卡斯基的抱怨,拿出自已挎包里的相机对着这帮尸体就是一阵拍。
随后静静的在一旁等待镀膜师傅们集体干活。
期间他还和波鲁萨利诺解释了一下情况。
之前他们找的那个镀膜师傅不知道逃到哪去了,所以只能让这十几个新来的师傅继续完成他没干完的工程。
正所谓是互相搭配,干活不累。
在后方四尊煞神的注视下,十几名工匠师傅的联合起来仅仅用了俩小时就把膜镀完了。
在天明见闻色的感应下,此时船舱里的那个卷发男子已经无聊得开始自已跟自已玩猜拳了。
波鲁萨利诺拿出了一大沓贝利,重重的感谢了一番师傅们的辛苦付出。
告别了十几位工匠,随后几人穿过泡泡膜,重新踏回船上。
由于他们都是能力者,所以在镀膜的时候,就顺便让师傅顺便帮他们把气泡给撑起来了,这样他们就不用特意去船底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