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半个月就过去了。
朝堂之上,已然成了陆怀瑾与萧遇激烈交锋的战场。
长亭几乎每三天送一次消息回京。
可惜,都与苏杳无关。
苏杳就好像人间蒸了一样。
陆怀瑾心绪不安。
另一边,长亭依照陆怀瑾的叮嘱,一路护送阿风和阿牛回到静海县。
他也没敢耽搁,立刻安排了一组人,在静海县展开搜查。
可长亭总觉得是陆怀瑾想多了。
这个静海县一眼就望得到头,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若是苏姑娘真的在这里,哪里会找不到的?
总不能这村子里,一个人都没看到她吧?
定是自家主子执念太深。
依他看,苏姑娘肯定不在静海县的。
这般想着,他的心中难免有些懈怠,并未特别上心。
长亭在静海县仅仅待了二日,便匆匆整顿人马,马不停蹄地赶往周边的县城。
阿风告诉苏杳,朝廷的人都走了,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松了一些。
村里那个阿牛回想这几日的事,总觉得怪怪的。
“阿风,你还记得咱们那日遇到的人不?我这几日反复想着,瞅着官府那张画像,咋越看越像她呢。可真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女的啊!”
阿风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不过转瞬即逝。
他立马板起脸,大声反驳道:“阿牛,你可别胡说八道!哪有半分相像?你肯定是看错了,可别在这瞎咧咧,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阿牛见阿风这般激动,心里更是犯嘀咕。
他挠了挠头,满脸不服气,还想再争辩几句,可阿风根本不给他机会,转身就走。
阿牛只能气鼓鼓地站在原地,望着阿风的背影直跺脚。
是夜,阿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阿风那反常的态度,让他心里越好奇。
他一咬牙,决定偷偷去阿风家瞧个究竟。
阿牛绕到屋后,现那长久空置的小院,此刻居然燃着烛火。
他听到里屋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阿牛大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地靠近。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身影。
虽然光线昏暗,但那身形,竟真的和画像上的人有几分相似!
阿牛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喜:果然被我猜中了!
翌日,阿牛找到阿风,脸上挂着得意、贪婪的笑。
他凑近阿风,压低声音说:“阿风,我昨晚可瞧见你家那位神秘客人了,和官府画像上的人很像啊。
我看呐,你最好给我一笔封口费。
不然,我可就去官府告你窝藏朝廷要犯,到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阿风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又惊又怒,一把揪住阿牛的衣领,吼道:“阿牛,你别太过分!你到底想怎样?”
阿牛冷笑一声,掰开阿风的手,说:“我也不想怎样,给我一百两银子,这事我就当没生过。”
“一百两?我哪来那么多钱?”
“没钱还学人英雄救美?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这女子赏银千两,我只不过要一百两,不算过分吧。”
阿风气得浑身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齿地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