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忍不住轻笑一声。
没想到赵将军跟种马似的,生那么多子嗣。看来眼前这位不过是一枚被人随意摆弄的棋子,早知道就不救了。
赵芷芙羞红了脸,波光艳艳地瞧着他。
她在这冰冷的屋子里站了半晌,那人依旧无动于衷。
她的脸渐渐冻白了,身上衣物本就单薄,在这腊月的三九天里,刺骨的寒意袭来,冻得她瑟瑟抖。
“你父亲让你来的?”
陆怀瑾缓缓吐出这话。
他也想知道,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这枚棋子。
赵芷芙摇头,“是我自己想来的。”
苏杳爱撒小谎,他愿意宠着,全当是闺房之乐。
可眼前的女子这满口胡话,让他的手有些痒,恨不得剁了她的舌头。
“那我让你父亲来接你。”
“不行!”赵芷芙立刻出声阻止。
陆怀瑾眸色暗了暗,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不是赵岐鸣的意思。
将自己的女儿带给他,这不就是想要讨个名分?
他谅那老头也不敢轻易算计他。
他的视线掠过少女,落到了身后的长亭身上。
“将人带下去。等赵将军派人来接她回去。别耽误了正事。”
他还不忘叮嘱一句:“别让她知道。”
那少女羞涩的声音响起:“大人!”
“我给你跳一支舞就走。”
“求你了。”
“看在我这一路追随到这里。”
陆怀瑾听后,不禁笑了。
只是那笑声没有温度。
这千里的路程,一个女子,赶来只为了在他面前跳一支舞。
荒谬。
“真的就是一支舞吗?”他冷冷开口。
少女一顿,心中警铃大作。
眼前的男人真是不解风情的。
长亭上前,拽着赵芷柔往外走。
赵芷芙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就一只舞。就一只。”
陆怀瑾没有搭理她。
人被带走了,屋子里才算安静了下来。
他整了整袍子,抬脚朝着隔壁屋子走去。
门口还摆着瓷碗,他便知道她吃饱了。
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暖香,苏杳已经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