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知道女人的血对厉鬼还有效果,我估计糊一脸血恶心也把花婆子恶心死了。
惨叫了一声,身上火光乍现,花婆子猛地挣脱了麻绳的束缚,化作一道火光冲到了走廊,拘留室里的火焰瞬间消失了。
花婆子化作一道黑光,撞在了走廊尽头的铁门上,哐当一声冲出去了。
声音沉寂下来,诡异也都消失不见,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如果不去看甘晓慧被烧焦的头发和发黑的衣服的话。
花婆子走了,甘晓慧也像被抽走了力气,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很多。
望着铁门呆愣了一阵,回过神来赶忙冲进拘留室里,扶住甘晓慧,一边打量着一边担忧的询问着:“你怎么样?”
甘晓慧有气无力的抬起头,勉强冲我挤出一丝笑容,手攒起力气梳理一下头发:“我没事……”
看来是没有什么大碍,这一副疲惫的样子,可能是和吊死鬼有关系。
沉默了一下,扭头望向站在门口的董正刚:“董队,你怎么说?”
要想让甘晓慧摆脱杀人犯的罪名就撇不开董正刚,他亲身经历过了就不用我在解释什么,这也能和我们的话相佐证。
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董正刚却没有说话。
“董队长,花婆子可不止我哥一条人命……”见董正刚不想说话,甘晓慧又加了一把火:“花婆子不死,她想活的久一些就必须找人借寿……”
“董队,你找找以前的卷宗有没有和张小凤类似的案子?”话说到这份上如果董正刚还不想表态,那他就根本不想分青红皂白了。
如果有其他的案子,就说明甘晓慧说得对,花婆子还会害人,那甘晓慧就能算自卫了?
“董队……”杨茉莉适时地拉了他一把。
董正刚苦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拿定了主意:“我回去找到卷宗,再拿着今晚上的监控录像去找局长。”
董正刚也不敢表态,不过答应了帮忙,只要拿到佐证,局长也能相信,事情就会有转机,有些事情不能明着写,但是事情却可以模糊着办。
“我跟你去……”虽然不太妥当,但是我还是开了口,打心里面我有点信不过董正刚。
斜了我一眼,董正刚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最后又扫了一眼甘晓慧,这才疲惫的转身朝外面走去。
这一晚我们也没有歇着,而是跟着董正刚到了档案室,开始翻找起了以前的档案,折腾了一晚上,还真的找到了三起类似的无头命案,到现在也没有头绪,都是诡异的吊死的。
第二天一早,董正刚就领着我们去了局长办公室。
王局长或许都不记得我,但认识杨茉莉,很奇怪杨茉莉怎么会和董正刚一起来。
董正刚将甘晓慧的卷宗交给王局长,又将事情的前后因果说了一遍,并且拿出了以前的卷宗和昨晚的录像。
对于董正刚有鬼的言论,王局长始终皱着眉头,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
甘晓慧这事好处就是花婆子没有亲属,没有人盯着这件事,和村里人也没有太多的往来,没有人管才好操作。
王局长盯着桌上的卷宗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时而紧促时而舒缓,我只能眼巴巴的等着。
从王局长的脸上看他应该是相信了,但这种事毕竟好说不好听,总要找一个由头。
“就算甘晓慧是自卫,但这种事不能体现出来,董正刚,你不会想把这些写进卷宗吧……”沉吟了良久,王局长才吐了口气,这话明显的是松动了。
“我知道该怎么写。”董正刚点了点头,想让甘晓慧摆脱杀人犯的罪名,那就必须坐实花婆子企图杀人的事实,至于火灾原因就要模糊处理了。
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心中感叹着王局长的明事理,却不想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王局长却使劲的咳嗽了几声:“我这有个案子想要交给你们办,让甘晓慧也参与……”
我茫然的看着王局长,怎么让甘晓慧参与案子?
王局长从抽屉里取出来了一份卷宗,随手丢在了桌子上:“你们先看看……”
董正刚伸手摸了起来,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就难看起来,望向王局长:“这案子不是交到省厅了吗?”
我和杨茉莉按奈不住好奇心,从董正刚手中抢过卷宗,打开看了一下,杨茉莉就压低了声音:“这案子我知道……”
我一边翻看,杨茉莉一边小声的给我解说,很快我就了解了案子的来龙去脉,知道了王局长这么重视的原因,死者是省里一位领导的孩子,已经失踪两个多月了,但是到现在却一点线索也没找到。
为什么卷宗在王局长这里,那是因为案发地就在我们县苗集镇,前段时间那位领导的孩子跑到苗集镇支教,才来了一个多月就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从卷宗上看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案子两个多月始终止步不前。
我明白了王局长的意思,让甘晓慧的加入哪怕是能找到一些线索都是好的,而且甘晓慧还能立功,给甘晓慧定案自卫也就是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