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木生也看向姜老头,还有姜远树姜远河一众姜家青壮。
姜老头没说话。
王大芳又嚷嚷说道,“偷东西的肯定给我们下药了,下迷药给我们都迷倒了。”
“要不说姜老二你心黑手狠,全家人你都不放过。”
孙翠芬跟着帮腔,“就是,大队长,要我说,就该把老二一家子都抓起来,
不然祸害完我们家,就得去祸害大队里其他人家。”
她话音落。
嘎吱一声,一直紧闭的院门从里打开了。
露出姜娇娇一张惊恐不已的脸,看到吴木生和姜远山时仿佛看到了救星般。
哭诉道,“爸,大队长,你们可算回来了,呜呜呜……”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多人砸门,把我和小五吓死了,呜呜呜……”
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姜和安也是非常瑟缩的躲在姜娇娇的身后,一副被吓得连人都不敢看的地步。
围观的众人开始议论。
有的说先前听说姜娇娇这姑娘不傻了,还不太信,现在看她说话条理清晰,还真是。
有的就说王大芳偏心,可着姜家二房欺负。
还有的就说,靠山大队出现手段这么厉害的江洋大盗,一定得找出来,不然都不敢睡安稳觉了。
……
不管他们如何议论。
王大芳一看院门打开,抬手就朝着姜娇娇打过来,“丧门星,老娘叫半天门你在家不开,我看你是皮痒了。”
姜娇娇自然不可能站在那里挨打,往后躲了躲。
姜远山也立刻上前一步,拉住王大芳的手甩开,气势全开道,“这里轮不到你撒野。”
王大芳瞬间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什么儿子白养了,不孝顺,天打雷劈诸如之类的话,声音那叫一个九曲回肠。
这回倒是姜老头先出声制止。
他低吼了一声,“行了,别丢人现眼的。”
然后转头看向吴木生,“大队长,我们就觉得是老二把家里东西给偷了,我们得进去搜。”
吴木生没立刻表态。
姜远山冷笑一声,“我还说我家有一百块钱丢了,那我怀疑谁家去他家里翻出来一百块钱,就是我的对吧。”
他拦在院门前,旁边一左一右站着姜和秋姜和冬两个儿子。
气势上还真挺足。
吴木生看向姜老头,“根叔,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比如家里有小偷的脚印能跟谁对得上的。”
姜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个还真没注意。
他们就是觉得只有姜远山能干得出来这种事,然后就找了过来,谁顾得上看什么脚印不脚印的。
姜老头就还是那句话,他们怀疑是姜远山干的,但要证据又开始转移话题。
姜远山也还是那句话,凭什么你怀疑我,我就要让你搜家。
如果姜老头的道理行得通,那我也说我丢了东西,我满大队去搜。
总之,在法律相对缺失的农村,出现扯皮的事情,大部分的确就是看谁更横。
围观的群众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有的说姜远山以前混账,现在这样子肯定是心虚,才不敢让人进去搜。
有的就说,那确实不能空口无凭冤枉人,而且那么多东西,他怎么没声没响的往外偷?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就说那么多姜家里里外外加起来得有七八扇门板子,桌椅,连柴火垛子都丢了。
靠人力背不可能吧,起码得有板车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