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你跟我相好的事,有的是证人。”
马翠花眼里闪过一抹惊慌,随即想起临来前徐二胜跟她说的话,挺起胸脯威胁道。
那架势,仿佛所有事尽在掌握之中。
姜远山仍旧是笑着,只是这笑容里的凉薄之意加深两分。
“没关系,你去告吧,
你那个败家子弟弟曾经跟国党的军官妹妹处过对象,两人还有个孩子这事你知道吗?”
马寡妇瞳孔地震。
嘴唇都开始哆嗦,“你,你怎么知道的?不,这都是没有的事,你造谣污蔑。”
姜远山:“我知道的事还有很多,比如你父亲,曾经当过汉奸。”
说起来马家真的没什么好人。
不然怎么能养出马寡妇这种,礼义廉耻全都不沾边,且毫无道德底线的人呢!
她刚嫁给徐大胜的时候,夫妻俩感情还可以。
后来,她不甘寂寞,跟隔壁村的一个屠户勾搭上,被徐大胜给捉了现场。
两人一合计,便当场把徐大胜脑袋砸坏了。
从这以后,徐大胜变成个口齿不清的傻子。
没两年,在外面晃荡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马寡妇彻底成了自由身。
之后再没顾忌,只要愿意掏钱的男人都勾搭。
管他流氓地痞二赖子,还是有家有口的,荤素不挑。
而从前的姜远山,其实并不了解马寡妇的经历,只觉得她比木讷的方青杏体贴温柔。
说白了就是会勾人。
所以心甘情愿的把手上剩的不多的钱贡献给她吃用。
他穿越过来以后,不止一百遍的庆幸,还好两人没来得及成事。
不然他真的没法接受这具身体。
之所以对马寡妇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也是因为姜和冬当时愤怒提起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想必上辈子,姜远山和马寡妇情分匪浅。
那么这辈子,所有的可能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他着重去搜集关于他们家的情况,还真是收获不小。
马寡妇瘫坐在地,不可置信的摇头,“没有,我爹没有,姜远山,你再乱说,我一定要去告你。”
“去告吧,你全家都会因为你,下地狱都不得安宁。”
先前他跟马寡妇来往,其实也就是他身边几个混混知道,马寡妇那边瞒得死死的。
主要是怕她二叔徐二胜知道后,不肯再出钱供养她。
那几个混混,他早就用足够的利益和手段封好口了。
马寡妇告,也是诬告!
但他,这回绝对让马寡妇,以及跟她合谋的徐二胜,还有马家这群渣滓,永无翻身之日。
马寡妇灰溜溜的走了。
她感觉姜远山陌生的仿佛两人从来没有认识过,更不敢赌他口中的话会不会说出去。
因为一旦说出去,即便她肚子里的孩子能有爹,她自已的好日子都保不住。
到那时,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得回去跟徐二胜重新商量对策。
*
“青杏,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呗!”
晚上,正房的门关的死死的,姜远山在外面敲了十分钟都没能敲开。
方青杏在生气。
就是想到已经看眼熟的这具姜远山的身体,从前跟个寡妇打得火热,冷落家里人,就生气。
不想再看到他。
姜娇娇打开房门一侧,探出头去,“爸,我困了,你去二哥房里凑合一宿得了呗!”
姜远山:……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他家这件连条毛巾都不如。
也不说帮着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