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再继续说下去,这叫阿离的少年嗷嗷大哭。
说完,她站起身,往外走,“我确实带了些药材过来,你们药材铺什么都收吗?”
薛长林没起身,指挥阿离,“你去帮着把木板车推进来。”
阿离吸吸鼻子,听话的跟在姜娇娇的身后,帮她一起把木板车半推半抬了进来。
姜娇娇揭开上面的盖布,露出下面她已经分类好的药材。
这些药材都是她没事的时候抽空上山挖的,里面最值钱的,是一株三十多年的何首乌。
她在山上挖到两株,还有一株比这个年份更久。
另外她把空间里食堂后面的菜地给开了出来,换了营养土,移栽了不少好养的草药进去栽。
现在正准备搭建一个大棚,培育下名贵药材。
到时候不管是自已用还是卖,都可以。
何首乌朝着薛长林递过去,他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茶壶,认真的端详起来。
片刻后,他笑着道,“还不错,光这何首乌,我能给你一百块钱。”
姜娇娇点头,“行。”
这跟她的心理预期差不多。
何首乌算是比较名贵的药材,在这个年代的收购价格能有16~21块钱一斤。
价格区别主要在品相和年份上。
那个药材收购站的告示牌上有。
她这株何首乌品相中上,年份也还可以,大约四斤出头,如果在收购站的话,顶天八十。
这老头能给到一百,良心价。
不枉她特地跑一趟。
在阿离盘点另外的药材时,姜娇娇又坐回薛长林旁边,把她的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上等碧螺春。
这老头的生活条件还挺不错的。
姜娇娇喝着茶,状似随口说道,“薛老,跟您打听个事呗!”
薛长林点头,“行啊,你说。”
姜娇娇清了清嗓子,放下茶杯,“就是想问问您,您知不知道,如果想当兽医,怎么弄?”
这也是她今天特地来找薛长林的主要原因。
管他中医,兽医,都是医生,算是本源嘛。
再者,薛长林在县城里开着药铺,还能在国营的药材收购站占个位置。
想来在县城是有一定人脉的。
她也不指望对方帮她什么,就是打听打听而已。
能打听点有用的消息就算收获,免得她再问别人,打听不到就算了。
姜娇娇话落,薛长林一言难尽的眼神看过来。
他朝着阿离招招手,“来阿离你过来,把你的手伸出来让这丫头给你把个脉。”
阿离没搞明白他要干什么,嘴里嘀嘀咕咕的。
但还是听话的过来,朝着姜娇娇伸出手,“你会把脉吗?”
姜娇娇也没搞明白这老头想干什么,但秉持着有求于人的心态。
也还是听话的伸出手,搭在阿离的手腕上,“别废话。”
她五岁就会把脉了。
把着把着,姜娇娇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看了阿离的脸一眼,“换个手。”
阿离换了个手,“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话真的好多。
又把了一分多钟,姜娇娇收回手,“先天不足啊,你早产儿啊?”
阿离眼睛亮了亮,明显对姜娇娇多了几分兴趣,“你真会把脉啊?还看出什么了?”
姜娇娇:“肾虚得很,恐怕子嗣艰难。”
阿离:……
薛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