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对杀生丸摊了摊手,转头抓了另一个没死的过来,重复了刚才自己做的一切。
不过这回他有经验了,在那个村民又要将自己撞死的时候,及时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牢牢地控制在了手里。
“这麽不怕死的吗?”
暹罗丸啧啧称奇,被他阻止了自杀的村民此刻却离奇的愤怒,他此刻也不急着死了,反倒是用一种暹罗丸形容不上来的表情说,“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
“每一个来这儿的人都要这麽弄一遭。”他露出个嘲讽不屑地表情。
“可是最後怎麽样呢?不还是没有了力气和手段,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了?”
“就算你们是妖怪又能怎麽样?在这里,也无非就是比我们力气大些,很快你们就会发现,除了在这里老老实实生活,你们什麽都做不到!”
“……”
暹罗丸凝视他片刻,在他嘲讽得意的表情中利爪直接伸进他的胸膛,穿过血肉将他钉在了树上。
他大约也是没想到自己会是这麽个死法,眼睛睁得大大的,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再没能说一句话就咽气了。
“啧。”
暹罗丸抽出手,甩了甩手上的鲜血,放弃了从这些人身上寻找方法的意图,转头冷酷地将还活着的弄死了,在村庄里逛了起来,试图将隔绝妖力和空间的东西找出来。
这里的人让他感觉怪怪的。
暹罗丸一边翻找一边想,他觉得那个村长说的虽然是谎话,但是里面有些东西或许也是真的。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十分不解。
这里的人费尽心力得到了长生,为什麽死的时候如此果决?
怕死和不怕死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他们还真有够矛盾的。
暹罗丸嗅着村长的气味,在他的房间里翻找,他没找到什麽奇怪的东西,但却发现了一个暗室。
那块地板下面是空的,暹罗丸踩上去时就听到了明显不同的回声。
“嗯……”
他出了门,远远地看了一眼四处搜寻的兄长,回到了那个房间直接暴力地跺碎了那块地板,等灰尘散去之後,走了进去。
地下室像是总有人来,楼梯被扫的干干净净,暹罗丸一路向下,从潮湿的空气中嗅到了血腥气。
闻上去并不新鲜,比起血腥期更多的则是淡淡的腐臭味。
墙壁上的灯还亮着,里面的油还是满着的,像是刚刚填过。
暹罗丸借着灯光看见了墙根处一排排的笼子,上面腐朽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斑,正是血腥气的来源。
“啧。”
他扫了一眼空无一物的铁笼,继续将更里面的哪个房间走去,才推开门就停住了脚步。
暹罗丸默默地将自己伸出去的那只脚放回来,看了一眼下面极深的坑,非常诚实地抓住了旁边的梯子,极其正常滴走了下去。
然後就被底下的景象又惊了一下。
坑底是密密麻麻的花,这些花开的茂盛,但暹罗丸嗅不到一点香气,更准确的说,如果他在这里蒙上眼睛仅凭鼻子的话,他只会觉得前面就是一片土地。
暹罗丸弯腰掐断了一朵,凑近了鼻子猛闻,依旧闻不到一点儿花香。
这花从上到下浑身都是漆黑的,没有任何花纹和其他颜色。
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麽的。
暹罗丸在花海边缘停住脚步,离梯子最近的地方,那片花海明显被整齐的斩断了一小丛。
从痕迹上看,甚至折断的时间正是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