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他越发震惊的眼神中继续说,“若是干的让我满意——送他点政绩升级也不是不行啊……”
同伴?
ZERO?!
苏格兰不敢说话,只能沉默地听他说改朝换代的计划,在心里盘算怎麽能将消息传递给零。
虽然他现在对出卖自己的公安心有怨气,但这都比不过零的安危!
他心中一窒,指尖忍不住颤抖了一瞬间又生生控制住了。
他绝对丶绝对不能失去他!
苏格兰心里想着,攥紧了拳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哪怕没有奖励,干掉组织和公安我也愿意效劳呢。”
哼。
琴酒没去追究他的小心思,也不管他在打算什麽,只要他听话——
不听话,就别怪他心狠了。
跳进食骨之井的瞬间苏格兰心里全是零的样貌,他忧心忡忡地担忧着零的安危。
他在组织中还安全吗?
现在还那麽拼命吗?
他有没有……想他?
苏格兰心如乱麻,用兜帽将自己的脸牢牢挡住,跟在琴酒身後低着头走进了组织的酒吧。
凭空丢失的武器装备让朗姆勃然大怒,而迟迟没有任何线索又让组织氛围持续高压。
身为朗姆手下的波本这段时间自然是忙的起飞。
甚至几天内去审讯室呆了两回。
其他朗姆手底下的成员也差不多是这个待遇。
苏格兰和琴酒走进来的时候,波本刚从审讯室里出来不久。
他坐在吧台前,将手中金色的液体一饮而尽,一滴落出来的酒水就掉落在他的白衬衫上。
琴酒身後的苏格兰目光就落在打湿的衬衫上,和零难掩疲惫的眼下。
听见开门声音的波本本没打算理会,但那灼灼的目光又让他不能忽视。
他面色不耐的看过去,心中怒气蓬勃。
!!!
“哐——哗啦。”
波本手中的玻璃杯被一下摔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玻璃碎片割伤的手,猩红的鲜血滴答滴答留在地上,疼痛唤回了他的理智。
眨眼的功夫他就平息了自己凌乱的呼吸,露出了自己一贯面对琴酒时的挑衅表情,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落在他身後人的身上。
“琴酒大人今天怎麽有空来?”他专注地看琴酒的脸,目光落在他破了一点的唇角上差点没绷住。
他喝多了,对吧?
鼻尖闻到的酒气好像不是错觉,他凶狠地看着琴酒,“怎麽连琴酒也不守规矩了?”
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兜帽男子,“什麽人都往组织地盘带吗?”
波本目光像是要穿过厚重的布料看透里面的人,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那双眼睛!蓝眼睛!
是那麽的像——
拜托了!
波本看着一动不动的兜帽男,心里又祈求又期待。
让我看看丶看看那下面到底是谁——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见什麽,而掌控着答案的琴酒浑不在意地掀开了兜帽。
波本的呼吸一窒,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
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脸色阴沉地看着琴酒,“你这是什麽意思?”
“苏格兰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