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对自己傀儡的信任,在小傀儡被发现之後她才没有逃走。
果然还是她大意了吗?
蜂女对老蜂王和女王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要是她们肯将传承交给她,她现在已经是大妖了!怎麽可能还是这麽的狼狈?!
感受到自己傀儡数量的减少,蜂女心里滴血的放弃了辛苦制造的傀儡,她要趁着争取来的时间逃走!
暹罗丸的方法确实好用,很快就有工蜂被他逼了出来。
鹤目光扫过每一个工蜂的身体,又确认了一遍,嘴唇动了下,“他们都是一个人,全都是我们追查的那个。”
“还有一个离我们越来越远。”鹤的目光穿过地底,落在逃跑的蜂女身上。
“这些都是傀儡!”晴明忍着恶心的气味,掏出了自己的符纸,被黑泽阵一把拦住。
黑泽阵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抓住了晴明,一脚踹在扑过来的傀儡胸膛上。工蜂傀儡被他踹的向後飞去,“这里不能用火符雷符,恐怕会炸!”
这里尸体多,腐尸混着香灰发酵,空气中估计全是氨气,在这里点火说不定真的会爆炸,就算爆炸不强,他也不想被腐烂的肠子挂在身上。
黑泽阵黑着脸将晴明甩在身後,借力跃起,匕首直接将傀儡的翅膀划断。
他手中的匕首还是太短,这要是一把长刀此刻这个傀儡就会被砍成两半。黑泽阵看了一眼暹罗丸腰上的妖刀,“借把刀!”
嗯?
暹罗丸将傀儡拦腰斩断,听见黑泽阵的话困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刀都是妖刀,人类不仅用不了,时间长了还会被妖刀侵蚀堕落。
黑泽阵见暹罗丸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别的动作,干脆借着傀儡的力量,踩着它的脑袋靠近了暹罗丸。
咆哮的雪龙将地面冻出一条雪道,冰冻的傀儡在暹罗丸的刀锋下变成碎片,他正转动手腕打算清理另一侧沐浴广就看见黑泽阵靠近了他。
???
暹罗丸金色的瞳孔收缩,凑到他身边的黑泽阵直接从他腰上抽出了时序牙,刺穿了傀儡核心。
他和暹罗丸背靠背,举起手上透明的刀刃,食指抚摸在刀身上。
无论看多少次都很难相信这是用暹罗丸的牙锻造的。
暹罗丸被黑泽阵的动作刺激的毛都快炸起来了,侧身抓住了黑泽阵的手腕,“会受伤的!”
“速战速决!”黑泽阵握着时序牙转了一下手腕,将刀尖底在地上,将甚少用到过的刀术都在傀儡身上用了个遍。
在现代根本没有这种长兵器的用武之地,但今天这场战斗打的他还算畅快。
暹罗丸茫然地看着黑泽阵在傀儡中杀了个来回,将自己对人类战斗力的认知又往上提了提。简单的暴力美学唤醒了暹罗丸对武打片沉睡的记忆。
帅哦,暹罗丸默默地想,差点都忘记了他在用他的妖刀。
算了,不是用奥义的话段时间应该也没什麽影响。
暹罗丸加快速度清理着傀儡,另一边的晴明和鹤靠在一起,鹤张着翅膀,将靠近的傀儡中的一点神魂吸出来吞下。
他掩唇咀嚼,将那点残魂碾碎吞噬。
还在地下挖洞逃跑的蜂女捂着胸口,头颅疼的好像在裂开,她在傀儡上的一点残魂被鹤嚼的粉碎,每一下都像是刀割在她的灵魂上。
她喘着气,又向远处挖了一段,还是没忍住剧痛瘫倒在地上。
灵魂的伤不同于□□,那种痛苦深入骨髓难以忍耐。
忍着痛她从怀里掏出了和邪灵联络的通讯石,将妖力灌输进去,一看见那边出现身影遍迫不及待的嘶吼,“快点来救我!那条死狗追上来了!”
“呵。”另一头的妖笑了一声,拄着头看已经瘫软在地上,头发脸上沾满了泥土的蜂女。
虽然已经见过了一次,但是再看到敌人这个样子还是还是觉得心情舒畅呢。
‘暹罗丸’又一次被邪灵跑掉的糟糕心情都好了不少。
要不是想到了这会儿差不多过去的自己应该已经追查到了蜂女的位置,他也不会回头将邪灵的藏身之处翻了个底朝天寻找联络工具,让兄长自己先去处理邪灵留下的烂摊子。
‘暹罗丸’握着手里的通讯石,看见着这一幕今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寻找救命稻草的蜂女呆滞地看着通讯石上的投影,熟悉的令人厌恶的白发犬妖用那种看杂碎的眼神看着她。
邪灵呢?被抓到了吗?
蜂女恍惚地想,为什麽白犬在那边?!
那外面那只是什麽?难道他也会制造傀儡吗?那这些日子他都在干什麽!逗她玩吗?
强烈的被羞辱感涌上她的心头,愤怒冲的她双目猩红,她恨不得将对面的犬妖撕成碎片。
她的头越来越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暹罗丸’嘶吼,“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