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又一次试图拔刀被铁碎牙电个正着,眼神更加冷冽,暹罗丸看着他哥气的泛红的眼角,连忙安抚狗狗的情绪,“说不定父亲还交代了别的事情呢?比如得完成什麽考验之类的?”
凌月仙姬将磨好的胭脂涂在指甲上,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说不定是留给暹罗丸的呢~”
“毕竟是父亲亲自带大的儿子,总有些偏爱吧?”
暹罗丸面对兄长那双要喷出火的眼睛,不由得退後了一步,我滴娘啊——我真是你亲儿子吗?
不愧是带大兄长的妈,总能精准的踩在杀生丸的怒点上。
杀生丸将铁碎牙横在暹罗丸身前,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两个字,“拔刀!”
暹罗丸看了眼被兄长握住的铁碎牙,到底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这就是父亲用自己的獠牙铸成的宝刀吗?封印状态下的它看上去刀身细长,锈迹斑斑破破烂烂,和平常形似獠牙的状态截然不同。
暹罗丸曾亲眼见过它在父亲手中【一挥之下可灭百敌】的姿态。
见暹罗丸注视着刀不动弹,杀生丸将铁碎牙又往前递了递。
顶着他哥要吃狗的眼神,暹罗丸握住了刀柄,考虑到杀生丸之前被电的流血的手,他将妖力覆盖在手上手上充当结界,一手握住刀鞘猛的用力拔刀。
刹那间铁碎牙释放了细密的电弧,暹罗丸的结界几乎没有抵挡的就被击穿,白色的电弧顺着他的皮肤击打向暹罗丸的手臂。
暹罗丸握住刀没松手,借机用系统查探铁碎牙身上妖力的运转轨迹。试图寻找刀封印的薄弱处,解开封印。
复杂的白色封印运行轨迹在暹罗丸眼前缓缓浮现出真身。
他仔细的顺着妖力运行轨迹向源头追溯——只要破坏了妖力的来源,结界自然不攻而破!
他的目光沿着妖力逆流而上,金色的眼睛沾染上兴奋的情绪。
目视着所有发出妖力的源头,暹罗丸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来——找到了!
他仔细朝妖力源瞧去,眼睛猛然睁大,瞳孔骤缩,手一松,铁碎牙就掉到了地上。
杀生丸垂眸看了眼地上的铁碎牙,目光向上从蠢弟弟受伤的手挪到了他的脸上。
“怎麽了?”他不觉得他弟弟回被铁碎牙电到脱手,是什麽让他弟弟如此震惊?
呃……
暹罗丸瞅了瞅地上的铁碎牙,又瞅了瞅站着的兄长,头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如坐针毡。
他现在恨不得原地消失。
暹罗丸弯腰将铁碎牙捡起来拿在手上,手背後让铁碎牙从他兄长的视线里消失。
他假装梳理头法,试图转移话题:“话说怎麽没看到父亲的家臣呢?那个小跳蚤呢?不是总挂在父亲身上吗?”
暹罗丸朝门口後退两部,直接起飞逃跑,“我去找找父亲大人的家臣!”
杀生丸挑了挑眉,肩上的绒尾嗖的一下拉长追上刚起飞的暹罗丸,直接卷在他的腰上将他拉了回来。
暹罗丸差点被兄长的绒尾拽倒在地上,他连忙稳住身形,将铁碎牙塞在绒尾里藏好,无辜的说:“怎麽了吗?”
杀生丸眼睛一眯,将手插进暹罗丸的绒尾里将刀拽出来。
暹罗丸见铁碎牙被杀生丸握在手里就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完了!全完了!
看来铁碎牙注定命丧于此——
暹罗丸用力推了推缠在他腰上的绒尾,试图做最後的挣扎。
可杀生丸早就防着他逃跑,绒尾缠的紧紧的,暹罗丸根本不能撼动分毫。他只能装作对凌月仙姬染指甲的胭脂感兴趣,果断一个滑铲跪坐在母亲大人对面,拿过桌子上剩下的胭脂就研磨了起来。
杀生丸冷着脸用绒尾把暹罗丸拉起来,紧盯着他让他老实交代。
面对杀生丸契而不舍的提问和腰间紧紧缠着的绒尾,暹罗丸眼一闭心一横,大吼道:“阵法里写了——留给犬夜叉!”
他紧接着又补充道:“还画了个狗头!”
暹罗丸没敢看兄长的表情,但听到了兄长紧握拳头的咯吱声。
他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恨不得自己没看见!
天杀的!谁家好妖在阵法里留言啊?!问什麽发现留言的是他啊?
杀生丸攥紧了拳头,一字一顿将犬夜叉的名字念了出来。
“那个半妖……连名字都起好了吗?”
暹罗丸的心里万马奔腾,看兄长今天的气愤程度估计铁碎牙和犬夜叉之间势必得死一个了。
真是可怜了犬夜叉了,这个留言和封印简直将杀生丸的脸摁在地上踩了又踩,犬大将又不是不知道兄长有多想要这把刀。
霸道三剑之一的铁碎牙——要不是暹罗丸有了自己的雪龙骨造,也很眼馋呢!
暹罗丸摸着自己辛苦打造的爱刀,默默的想。
诶?等等?
霸道三剑啊——
另外两把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