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锟铻是名器,不易把持,我托人打造了这个刀鞘,或许可以压一压戾气。”司云磊拿出个刀鞘递给侯圣骁。
鞘身通体乌黑,顶端和末端镶了金边,大小长短与锟铻正合适,侯圣骁能感受到刀鞘内含有封印的力量。
司云磊说:“除你外,我还让他给龙湘湘打造了剑鞘,毕竟刀剑是凶器,融入体内,总是伤身的。”
侯圣骁将锟铻缓缓插入鞘内,说:“奇兵利器出世,需人以血为祭,即便是刀鞘,为了镇住锟铻也不会例外,这个人付出的代价不小,改日带我登门拜访。这件礼物我收下了,多谢。”
“行,”司云磊点点头,“都布置好了?”
侯圣骁叹了口气:“布置好了。”
破晓的势力不止虞氏酒馆,还有一家客栈也是破晓列在暗中势力中。
客栈里传出话,说新来了一个姓霍的女子卖艺,传的很邪乎,就有很多人慕名前来凑个热闹。
相信也查过霍云的底细,不怕他不上钩,破晓将在这设下埋伏。
蔡氏、莫孤星和虞堂主留下镇守酒馆,侯圣骁、司云磊、龙湘湘以及龙郗和楚揽茝在客栈布下埋伏,至于霍心云,就是去“卖艺”的霍姓女子。
今天的江湖人士可真不少,晨风门、嘒肃宗都来了人,他们的剑放在桌子上,还有两个水魔刀宗的弟子占了一桌,其余除了破晓弟子外就是簕殄的杀手,本还剩下个胆大却不明身份的野路子,出去点了道菜,回来就看见来了个少年抢了自己的位子,把一块腰牌丢在桌上。
“哎,你……”他看了眼腰牌,马上恭敬起来:“哎哟,秦少爷来了,失敬失敬,这顿小的请了。”
侯圣骁注意了一眼,承德秦家?
秦少爷把腿架在桌子上,摆摆手意思对方走人。
侯圣骁抿了口酒,不知这个秦少爷是秦无量还是秦无言,竟没事跑到罔甬来闹腾了。
晨风门、嘒肃宗和簕殄都没正门的冲突,秦家虽然不喜欢簕殄,但也没有正面开战,而且只来了一个秦少爷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张小山来了,侯圣骁不认识,也知道他会到场,簕殄只有六人到场,个个都是修为不低的硬手。侯圣骁注意了下,最强一人剑的剑鞘形状,有点怪。
悠长的笛声响起,台上红衣舞裙的女子缓缓抬手,转过身面向各桌的看客。
她梳着百合髻,头上簪着五根簪子。装饰比较普通,不过脸上戴了一张面具,没人看得见她的面貌。
神秘的感觉,勾起一些人的好奇心。侯圣骁看见簕殄那边怪剑的主人眼睛都看直了,猜他就是张小山。
本来霍心云选择的是面纱,怕眉宇间透出感情露馅,于是换成面具掩饰。
罗裳佳人,风华绝黛,纱衣红袖弄舞倾国倾城。
张小山的手紧抓剑鞘,他的情绪有些激动,看附近的环境能猜到布下了陷阱,却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他在等,思考劫走台上舞女的可行性。
侯圣骁背对着他,除了看霍心云起舞外注意着附近,竟发现了燕天宁的弟子凌霄杰。凌霄杰悄悄凑到他身边来,在他旁边坐下。
“大哥,您是……我师父的那个师叔吧。”
侯圣骁目光放在霍心云身上,默认了。
“大哥,我以后跟您混了,我一眼看出您必定能成大才。”凌霄杰竖起拇指,“那么哥,我先走了,一会儿打架可得罩着我点。”
侯圣骁眉目一颤,他看出了这个局?凌霄杰不等他问话溜到一边去了,屏风后有一女孩悄悄探头看着凌霄杰,这时缩回头去。
凌霄杰很快找到这个女孩,他拉着她的手跑到霍心云的舞台后,嘱咐她几句,拿出把短剑。想了想,又拿出杆毛笔。笔上的墨干在了毛上,他把笔头放在舌上润了润,在短剑上一笔一划写下“苏卿娟”三字,放在她手里。
“拿好防身,别出来。”他说,“小心别伤了自己。”
凌霄杰又跑到前台角落,看台上霍心云挥手撒出一片花瓣雨,撒下台下的观众,各宗各派来人鼓掌欢呼,喝彩妙哉。
霍心云轻轻眨眼,落英般的温柔,凭谁来嗅?
张小山终于忍不住了,纵身跳跃,伸手扑向霍心云。
侯圣骁抓起刀。
剑影惊鸿,凌霄杰拔出短剑刺向张小山。
张小山感受到剑刃的锋芒,迅速撤手,拔剑出招,凌霄杰以短剑阻挡,只两次碰撞就被震得手臂酸麻。张小山一招必杀出手,又见寒光影动,侯圣骁挡在凌霄杰旁,“当”得阻住了张小山的剑。
谁也没料到会是凌霄杰出手,包括侯圣骁和霍心云在内。
簕殄杀手两人扑向侯圣骁,两人扑向霍心云,侯圣骁接下两杀手的招,另外两人停住阻下他去救霍心云的路,张小山寻得空隙扑向霍心云。
霍心云羸弱得后退向后仰倒,张小山抓住她宽大的衣袖,“嘶啦”扯下一截,却看到两条匹练旋转着射向自己,忙用剑格挡,匹练一击不中复来攻击。张小山卷剑绞住两匹练,圣控力一吐将匹练割的粉碎,递进一剑刺向她胸口。霍心云向后一跃,舞裙被剑气粉碎,舞衣后是她一身紧身轻便的黑衣,后腰插着蝶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