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南陆一直在观察他,她仔细想了想,整天见他加班,车里也没有女孩子的用品,她猜,“应该没有吧。”
puffy神秘兮兮,“不觉得他这些天阴晴不定吗?上上周心情好得很,这周估计跟女友吵架,脸阴沉的要下雨一样。男人嘛!情绪波动这麽大肯定有古怪。”
“心情很好?有吗?上上周他不是骂了我一顿。”
“那不是你自己在会上一直走神,他批评你你还不服气。”
“我不服气?”
“你服气干嘛还一直盯着他看,要是我我肯定低头羞愧万分啊。”
“……”
大约是日夜加班休息不规律,这次真的痛经了,南陆找旁边的同事借布洛芬,同事刚好全部吃完,puffy听到,见她脸色苍白,想了想说,“沈总办公室有,我帮你要几片过来。”
puffy忙得快长出分身了,南陆不想再给她添麻烦,忍着痛站起身,“我自己去就行。”
办公室门开着,屋里没有人,南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背後冷嗖嗖的,她转身,差点撞进沈鹤眠怀里。
不确定是不是闻错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消失了,反而有股熟悉的甜香味,但一刹那後,那味道也消失无形。
南陆退了一步,“沈总。”
沈鹤眠低头看她,脸色确实如puffy所说,乌云密布,阴沉的吓人。她有那麽一点不想进去了。
“什麽事?”声音沙哑,像刚睡醒。
“puffy说您这里有布洛芬,我想借两粒。”
沈鹤眠眯起眼睛看她,大约是没睡好,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麽,沉思片刻後,才越过她进了办公室,从桌面拿起一盒药递给她。
这盒药还没有拆封。
沈鹤眠胳膊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但不太灵敏,收回手把药盒拆了,转身拿了一次性杯子,接了杯热水,一起递给她。
南陆接过,“谢谢。”
一张暖宝宝贴又递到她面前,沈鹤眠说,“去年冬天买的,没用完。”
“谢谢。”南陆没空在意他的理由,只想尽快吃药,沈鹤眠欲言又止,最後向着门口走去,“你的脸色很差,在这儿躺会儿再出去。我下午有事,办公室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南陆浑身难受,连胃也开始不舒服,非常想请假回家。既然他这麽说,那就先躺会吧。
屋里很安静,肚子上贴着暖宝宝,空调被调到了合适的温度,南陆躺着躺着困得睁不开眼。
醒来时,身上披了一条毯子,办公室仍然没人,布洛芬已经起效,症状轻了很多。
他对自己的态度可疑,但没准只是有好感而已,未必就是那个变态。
南陆掀开毯子,走到办公桌前,桌面整洁几乎没什麽东西,只有一支银色的钢笔泛着冷光。
她拿起那支笔,滑润冰凉的质感,很有分量,看上去价格昂贵。
上面有股与金属制品不相匹配的甜香。
下楼puffy叫住她,“沈总说,要是还觉得不舒服就让你先回家休息。”
沈鹤眠对下属虽然严厉,但是遇到身体不舒服这种情况,还是很好说话的。puffy也没有多想,冲她笑了笑,“快回家歇着吧。”
“好。”
公司旁边有个商场,南陆待在里面坐了一会儿,看一个小孩在旁边抓娃娃,抓了十二次才抓到一只小绵羊。
看了两个多小时,她起身去配了眼镜,又在附近的店铺买了支香水准备送给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