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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新学期刚开始,不过高三已经上了一个多月的课,一轮复习步入正轨,每天的作业较之高二不知道多了多少。
饶是做题速度快如归年,每天下晚自习后还得写一个多小时的作业,更别提写题速度较慢的段惊风了。
所以这天段惊风写完作业时,时针已经快逼近零点了,而作业早写完的归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段惊风叫了好几声都没听见他应。
段惊风心生疑惑,放下笔往外走,“归年?你干吗呢?”
段惊风拉开卧室门,原以为可以看到归年在做什么,却不想客厅黢黑,压根瞧不见人影,更别说看清归年了。
“?!?”段惊风心底的疑惑更甚,摸索着要去开客厅的灯,“归小年你在哪呢?灯都不开,万一摔着了……”
段惊风这话说了一半,剩下的则被眼前看到的这幕给吓卡在了喉咙里。
归年穿着上次买的桃子睡衣,手里端着个碗站在客厅,他身后是五颜六色的在燃烧的蜡烛,见段惊风站在房门口,抬眸冲他笑了下。
两人隔的不远,段惊风身后的白炽灯远亮于归年身后的烛光,可他却觉得没有什么比归年要耀眼。
段惊风条件反射地勾起嘴角,回了归年一个还算温柔的笑。
下一秒,段惊风听到归年带笑的嗓音响起。
“哥,生日快乐。”归年端着东西走近,在烛光的映衬下像身着百星衣,刺的段惊风眼眶发酸,“我下了碗面,你快尝尝。”
不管是归年在的那个世界,还是他现在所处的时空,生日吃长寿面都是不变的习俗。段父段母不在家,段老夫人他们又离的远,归年便想着他去下碗面,好让段惊风能在生日当天吃到面。
别人有的,段惊风也一定要有。
“快过来吃,不然就坨了,”归年没开灯,把面放在茶几上,再递了双筷子给段惊风,“味道可能不怎么样,哥哥……别嫌弃。”
段惊风心脏又酸又胀,感动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嫌弃,“我很开心。”
怕归年不信,段惊风随后又强调说,“是真的很开心。”
“那就好。”归年松了口气,“我还怕你不喜欢。”
段惊风摇头,“不会不喜欢。”
归年彻底笑了起来,催促段惊风去吃面条,“我还买了个小蛋糕,等下我们可以一起吃。”
段惊风轻应,随着归年手指的方向看到他口中的小蛋糕,压下快膨胀出来的情绪,拿起筷子尝了口面条,才平复好心情,尽可能冷静地问,“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归年知道段惊风在问什么,很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头,“上个月就在想了,面条是偷偷跟奶奶学的,蛋糕是下午去店里订的。”
口中的面条忽然没了味道,段惊风看着满脸笑容看着他的归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到最后只得将一腔情绪化为句温柔的叹息,抬手揉了下归年头发,“你啊。”
“还有这个呢。”归年变魔法似的从茶几底下拿出一小蓬玫瑰,害羞地递给段惊风,又说了遍,“哥,生日快乐。”
段惊风很没出息的鼻子一酸。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给他过生日,严格来说时闻折每年给他准备的生日派对要比这盛重得多,可段惊风就是觉得今晚很好哭。
因为以前那些生日派对,尽管主角是他,可同样聚会也被赋予了第二层意思,比如很多人借他的生日来聚会。
但这次不同。
归年给他庆生,仅仅是为了他,完全没别的意思。
从头到尾归年只会注意他。
归年等了半天也没见段惊风收花,脸皮薄的头顶都快羞冒烟了,忍着害臊追问道,“这花……你不喜欢啊?”
“喜欢。”段惊风依旧没收花,还反问他说,“蛋糕呢?”
“啊?”归年没懂段惊风的意思。
“还没许愿。”段惊风笑道,“我要许愿。”
归年怔了几秒,站起身要去拿蛋糕,只是他才站起来,就又被段惊风拽了回去。
“?”归年眨巴眼,“不是要……许愿吗?”
段惊风笑笑,“你就能帮我实现。”
“??”
“想亲你。”
说完段惊风抽了枝玫瑰,将玫瑰抵在归年嘴唇上,然后抢在归年反应过来前,先低头亲了下去。
“这个不用许愿。”亲吻让归年声音含糊又粘腻,“哥哥直接行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