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真是痛快!
去病,你真是朕的福将啊!”
两人继续回忆着当年的战事,只有江充在地上翻着白眼发出“呜呜呜”
的声音。
终于,刘彻写完了退位诏书,满意地吹了吹墨迹,然后走到年迈的汉武帝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哎,老家伙,朕帮你写了个好东西,你看看。”
年迈的汉武帝一愣,接过诏书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退位诏书?你……你这是……”
刘彻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朕这是在帮你解脱啊。
你看看你,头发都白了,还整天发猪瘟,多累啊。
不如早点退位,让据儿来接手。”
年迈的汉武帝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你竟敢替朕写退位诏书?你……”
刘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别激动。
朕这是在帮你。
你看看你这皇帝当的,就连据儿被陷害,被逼得造反你都不知道,你还当个什么劲啊,赶紧让位得了。”
在听到年轻的汉武帝提到“刘据被陷害”
时,他顿时一愣,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疑惑。
他猛地抬头,盯着年轻的自已,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说什么?据儿是被陷害的?这……这怎么可能?”
年轻的汉武帝刘彻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嘲讽:“老家伙,你这皇帝当得也太糊涂了吧?连自已的儿子被人陷害都不知道,据儿是太子,而且你都这么老了,他用谋反吗?你甚至都没有亲自见到自已的儿子就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还不让位?”
年迈的汉武帝脸色一沉,刚要反驳,刘彻已经转身对身后挥了挥手:“据儿,出来吧,该你说话了。”
刘据从人群中走出来,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那张年轻而熟悉的脸。
他走到年迈的汉武帝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坚定:“父皇,儿臣确实是被江充这狗官陷害,逼得走投无路,才不得不……”
年迈的汉武帝看到刘据,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悔恨,声音沙哑:“据儿,可朕派出去的使官都说。。。。。。”
刘据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父皇,您派来的使官从没有来见过儿臣,儿臣从未背叛过您,也从未有过不臣之心。
江充诬陷儿臣谋反,儿臣百口莫辩,想去见您一面,但儿臣得不到您的一点消息,也无法面见您,儿臣以为您已经被奸臣控制,这才。。。。。。”
年迈的汉武帝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刘据,却又停在半空中,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是朕……是朕错怪你了……朕……朕真是糊涂啊!”
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朕明白了。
朕……朕这就下旨,为你平反,还你清白!”
刘彻一听,立刻把手中的退位诏书递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老家伙,朕已经帮你写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就盖章吧。”
年迈的汉武帝接过诏书,仔细看了看,随即苦笑了一声:“你倒是替朕想得周到。”
刘彻走上前拍了拍年迈的自已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咱俩谁跟谁啊,朕就是你,你就是朕嘛。”
年迈的汉武帝无奈的看了眼年轻的自已:“现在看年轻的自已是真的欠揍。”
随即拿起玉玺,郑重地在诏书上盖了印。
(西汉应该没有明确的传位诏书,就当他有吧,需要个让大家都能看懂的媒介传位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