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远站在街上的一角,目光冷冽地穿过人群,落在正与夏末谈笑风生的男人身上。
夏末的笑容在夏初面前格外灿烂,可祁修远能捕捉到她眼底不经意间流露的一丝疏离。
他目睹俩人去了咖啡厅,之后他便回去了。
祁修远回到家中,独自坐在书房的皮质沙上,手中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眉宇间凝聚着深思。
后来他就想通了,可能俩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
现在就算从夏末口中知道了他的身份,但他不敢掉以轻心。
那个男人,夏初,尽管挂着是夏末“哥哥”的名号,说到底俩人并没有血缘关系,身为男人在祁修远眼中他不这么认为夏初只是对夏末是兄妹之情。
他突然开口,对着空旷的房间问道:“明天你们回老宅有什么事?”
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探究,他抬手拨动一角的老式留声机缓缓转动,播放着悠扬的爵士乐,与这突兀的一问显得格格不入。
夏末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内响起,“我哥说要回去看看母亲,毕竟这么多年了,也该看看了。”
“行,要不我陪你回去?”祁修远问道。
“不用了,唔,现在还不太好说。”
“好吧。”
说完这些,夏末乖巧地站起来,回头说:“没事的话,那我回房了哦。”
“在我这里睡不行吗?”祁修远突然伸手拉住她,眼神之间带着一丝丝哀求。
“不行!”夏末有些生气。
“我虽然是你未婚妻,可别人不知道啊,男女授受不亲,现在怎么能睡在一起!”夏末挪开他的手。
“什么授受不亲啊,咱们亲都亲过,反正你迟早是我的女人。”
“喂,你不讲武德。现在我以你未婚妻的身份命令你,快睡觉。你不要以为你是未婚夫,就可以为所谓为。”
听到这话,祁修远呵呵笑了,“很好,我刚刚不过是逗你玩的。”
“逗我玩?”夏末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惊讶。
“我就是想看一下,你会不会拒绝我,看来是我想多了。”
“切,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去。”
“好吧,晚安。”
“晚安。”
……
第二天,一大早夏末就起来了。
到了约定地点,夏初来接她。
“我带了一些特产,还有桂花糕,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喜欢。”夏末念起母亲一次多少有些拗口。
其实,她并没有见过夏初的母亲长什么样。
她小时候来到夏家,夏初的母亲就不在。
她一直以为,夏初的母亲是早早去世了的。
车子驶向远方,路过一片翠竹林,夏末只觉得这里很是陌生。
“这里不是回老宅的路吧。”夏末出声询问。
“嗯。”夏初嗯了一声,“母亲并没有回到老宅,而是住在她老家一座小房子里。老宅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人,只留了一个管家,父亲走的时候,有想过去请母亲回来住,可是母亲不愿。”
“这样吗?”夏末有些不理解,之前的夏家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夏夫人不回去。
看来只有见到了夏夫人,才能知晓这其中的事。
这路程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
走了多半个小时,总算是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