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和沈曼关系斐然,他房中,说不定会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
司机,管家都是与祁修远比较亲近的人,所以住在主楼后面的房间中。
因为主楼的下人房数量极少,稍微一排除,就知道阿来住哪间。
门锁着。
夏末左右望望,从头上摸了一支卡。
锁心被拨动。
夏末一转门把手,门“咔哒”一声便开了。
房间中有隐约的烟草味,衣服鞋子散乱地堆在床上,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床头上的杯子里有喝剩下的茶,夏末用鼻子闻了闻,铁观音,品级上乘。杯子下还压着两张舞厅的门票,夏末扫了一眼时间。
九月十八日,这不就是昨天吗?
夏末将门票拿起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在抽屉中翻了翻,没什么现。
床上,枕下都没东西。
走廊里,隐隐有嘈杂的脚步声。
她知道,怕是警察厅的人过来找线索,她紧忙将枕头放回原位,不料却摸到了枕头中似有什么东西。
硬硬的。
轮廓像一个笔记本。
被他藏在这,显然这东西是有用的。
夏末心中计算着自己所剩下的时间,手已经摸向了那个本子。
门锁被打开的一刹那,夏末已经从窗中跳下,落在了草坪之上。她将笔记本塞进了口袋里,拍了拍身上的土,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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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夏末迎面撞上了温言和祁修远。
她遮掩不住的诧异:“温,温队,您怎么在这?”
祁修远稳如泰山地坐在沙上,慢条斯理喝着茶,对夏末恍若未见。
温言扫了夏末一眼:“办公事。”
夏末低眸,掩住眸底的探究。温言是什么人,即便是杀人案他也不会插手,他来,肯定案件更棘手。
想到这,夏末觉得口袋里的本子又重了几分。
这时,温言手下的几个人大步走了过来:“温队,东西没找到。”
祁修远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出清脆的碰击声:“温队,这样大张旗鼓来搜,一无所获,是不是也该给我个交代?”
温言的眸中尽是冷意:“祁先生,您的身边藏着君统的人,您当真不知情?还有,人是怎么死的?为何死在了您家里,您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祁修远低笑,笑意未达眼底,其中更多冷意:“证据,想定我的罪拿出证据来。温队,没证据,有些话建议您别轻易说出来。关于人怎么死的,警察刚刚已经给了结论,喝醉了酒,失足而亡。您若有不同的意见,可以去找他们理论。”
温言冷哼一声,面上戾气更重。
祁修远丝毫不在意:“阿来虽是我身边的人,来的不久,我也不甚了解。更细的事情你应该去问问王局,人是他引荐的。祁某不好驳了王局的面,才勉强留在了身边。”
王局?
夏末心中一动,沈曼似乎和王局也有接触的。
就在不久前,她还探到过。
温言转身就走,怒意显而易见。
夏末瞅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刚要上楼去看看这本子里写的是什么时,祁修远已然开口:“夏末,你刚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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