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董昀霈撇了撇嘴,就算耍了你又如何。
桥本太一眯着眼睛,眼中满是怒气,拄着拐杖,唇角微微颤抖。
“作为朋友,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董昀霈摊了摊手,“朋友?我可是一直那您当好朋友的,反倒是您,今天你带这么多人闯进我的办公室,有考虑到我是你的朋友吗?”
他这话听起来不温不火,即便是身上带着伤,也不输对面的气势。
面对董昀霈的咄咄逼人,桥本太一难以回怼,只能自己生闷气。
见他们都没有回怼的意思,董云培淡定得很,安心的拍了拍董静雯,拉着她坐到沙上。
桥本太一身后的几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笔直的站着,看起来呆板如同木鸡。
乍一看,哪里像是来保护桥本太一的,是来包围桥本太一的还差不多。
桥本太一好好回味了一番他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的神色才柔和一些,他轻轻地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展开满是褶子的脸,笑着说,“董会长,那你误会了,这些人都是我的保镖。你也知道,玩我是什么身份的人,出门在外,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
“这样啊?”这人鬼话连篇的,他是一点都不信。
但是对方是日本高官,他自然是要给几份面子的,“既然如此,看在我们双方是朋友的交情上,那就不客气了,桥本先生您请坐!”
桥本太一脸上的笑才凝固起来,板着一张黑脸坐下,而一旁的鹤子小姐则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冷冰冰的。
“董会长我前几天听说,你们码头的货物出了问题,为此祁大少还受伤了?”
“嗯,是这样。”
“我们一听到祁少爷重回商会,便赶过来备上几份薄礼看望一番。”桥本太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您和祁大少都没事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多谢桥本先生,您的好意心领了。”董昀霈点了点头应着他的虚情假意,明明是空手来的还说的这么富丽堂皇。
“如若是我们的人在,祁少爷也至于受伤,您的货也不会有任何闪失。”桥本太一说道。
桥本太一这话是说,他们没有和日本人合作,不是明智之举?
只有投靠日本人,才能得到庇佑?
纯扯淡!
董昀霈撇了撇嘴说,“那天拍卖会遇到了点天灯,让您错失宝贝,晚上我们码头又出现了不明势力,这也太巧了,您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商会?”
桥本太一没想到董昀霈自己先开口提起了拍卖会,听这个意思还怪自己。
桥本太一冷哼一声,“哼,董会长您在说笑吧,这怎么会是巧合?再说拍卖会邀请函一事,疑点重重,我们在会场丢尽了颜面,让人看了都笑话,这事你怎么看”
“此话怎讲?”董昀霈都明白他的意思,只能装傻,虽然拍卖会是个意外,但是码头这事有点奇怪,不得不怀疑一下桥本。
“我们仔细核对过,那天带去的邀请函没有问题,为什么我们到了前台那里却变成了空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