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说的斩钉截铁。
夏末点头。
她松口气,可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相反,有些说不清的涩涩。
回了特高课,心中更是杂乱无章。
小宋过来约她去逛街,她也懒得动弹,直接回绝了。
小宋瞅着夏末,忍不住打趣道:“瞧你的样子倒像是失恋了,夏末,你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
夏末苦笑,失恋?
自己就没恋过,哪里用的上这个词。
小宋眨眨眼,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让我猜猜这人是谁----祁、修、远?”
夏末正端着水杯,一口水没咽下,猛烈地咳着,一张脸涨的通红。
好不容易顺了气,夏末紧忙解释:“你可别瞎说,人家祁先生瞧不上我。”
小宋骄哼一声:“夏末,你这姐妹儿当的真不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就那天在名伶戏院中你崴到了脚,祁爷那紧张兮兮的样子,你俩没事,我不信。”
夏末一个恍惚,仿若又回到了那日。
那日,她坐在石阶上,井上课长的目光时不时如刀子般扫过,她知道,纵然她出现在那的理由天衣无缝,可对于一个生性多疑的人来说,越是没有破绽的事情就越是值得深思。
就在那时,他从车上下来,众人的诧异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不安的心在瞬间沉寂,在那一秒,他就是她坚不容摧的靠山。
心一点点沉寂下来。
似乎,自己看到的他也没想象中那么坏。
不,他是演戏。
他那会儿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装出一副情深意重来又有何难?
夏末牙一咬,起身,拽着小宋:“走,咱们逛街去。”
虽说是逛街,依旧是意兴阑珊。
小宋兴致颇高,挑了一件打底的毛衣,让夏末等她她去试穿。
夏末随意地望着,忽然,一个有几分的眼熟的人也正望过来。
夏末一愣,已然想到了这人是谁。
祁修远货场里那个负责计数的小厮,她之前可是从他嘴里问了不少的事情出来。
想到这,夏末便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那小厮也认出了夏末,四下里望望:“姑娘自己来的?祁爷没来?”
乍听见祁修远的名字,夏末眸光一冷,他和她有什么关系?自己到哪都得跟着他吗?
那小厮笑着说:“祁爷对姑娘那么好,小的是知道的,上次您去,祁爷还特意让人嘱咐小的,让我陪您聊聊天。”
夏末皱眉:“陪我?聊天?”
小厮点头:“是啊,祁爷怕您在外面等着闷,还特意嘱咐了,说您若问些什么尽管答就行,不必忌口。”
夏末有点懵,那日她在小厮口中轻而易举探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施行了自己的计划。
她最初还觉得是这小厮好糊弄,再加他们的运气好。如今看来,这其中似乎另有门路儿。
似乎是祁修远暗中帮了她。
回了祁家,夏末直接缩回了自己的房里,细细揣摩着小厮的话。
若是小厮的话不假,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祁修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间接地帮了自己一把;第二种就是祁修远从那时起已经对自己有了好感,所以,对她没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