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以前他总是整日里闲着,偶尔出去一趟。可她在家养病两三日的时间,她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祁修远。
脚踝处已经消了肿,夏末下床溜达了一圈,不疼了。
她拽开房门,阿香正端着早饭过来:“小姐,您怎么下床了?”
夏末笑笑:“医生说休息两日,我这都第三天了,脚也不疼了,实在是闷,出来走走。”
说着,夏末望望楼下:“祁先生还没回来?”
阿香笑:“小姐,您从醒过来问了三次了,中间总共也没隔半个小时。祁爷昨晚也是半夜回来的,估计今天又是。您,是不是找祁爷有什么事?”
夏末摇头。
她想着去特高课看看,那日名伶戏院之后,特高课内什么情况她一无所知。祁修远不在,阿香守着她,她就出不去啊。
吃了早饭,披了衣服园子里逛了一圈,这个时节,也没什么花能赏,悻悻然又回了屋子里。
她实在闷,从客厅里的沙上坐着,随手拿了电话起来,给小宋打了过去。
小宋听见夏末说闷,咯咯笑了两声:“你等我,一会儿我下班后过去找你。咱们见面再聊。”
夏末心里清楚,小宋这般说定是有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所以便要过来寻她。这样也好,她正巧也打听一下她想知道的事情。
小宋来的很早。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就跑了来,来之后捏了两块点心塞口里,一通牢骚。
井上在名伶戏院那一闹,不知被谁把事情捅到了上面去,现在特高课中人心惶惶的,要彻查泄密渠道,所有的电话都被监听了。
夏末瞪大了眼睛:“这关口上,你还敢早退?”
小宋摆摆手:“没事,井上去总部挨训了,我就偷溜了出来。这次井上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要犯朱大海给丢了,总部那边不依不饶;他还把那红姨给惹了,自己掏腰包赔了红姨的损失。”
夏末点头,红姨上面有日本高官做靠山,井上是不敢轻易开罪的,所以,趁着祁修远给说情,赶紧把红姨的钱给赔了。
小宋叹口气:“井上现在看谁都是共挡的内线,连我也不信了。你说那日也是巧,我干嘛非拽着你去听什么戏。结果戏没听成,害你受了伤,还自己惹了一身的骚。”
夏末心中清楚,纵然井上是信任小宋的,可事情到了这一步,难免也会有些疑心。
毕竟,是小宋提议那日去看戏,偏巧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想让朱大海当鱼饵的消息所知之人又甚少,偏偏小宋就是其中一个。
夏末低声劝着:“井上还是信任你的,不然也不会交给你那些机密的工作。你看我进了特高课这些日子,从我手里过的事情天下皆知,哪有一点秘密可言?”
小宋笑,心中欣慰了不少。
她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道:“你先养着,我得回去了,一会中午还有事情。”
夏末踩着软底的拖鞋,送小宋到了大门口,看她上了黄包车,才准备回屋里。
走了几步,便听见院门敞开的声音,同时还有车子的马达声。
能开进院子里的车,只有祁修远的。
意识到这点,夏末心中忍不住的欣喜,他回来了,正巧问问自己能不能去上班。
这般想着,她便转了身。
车停在了她身旁,祁修远面色不虞的下车,还没开口,就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夏末的身上:“天气这么冷,不怕感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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