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面色凝重:“夏末,他说了吗?”
夏末摇头,她不知。
昨日她走的时候朱大海还没有招供,但今天一日的时间,她不确定他是否会叛变。
许伯道:“朱大海是位非常优秀的同志,对组织十分的忠诚,我认为他不会轻易叛变。”
夏末面带犹豫,她亲眼看到过特高课的刑讯手段,也亲耳听到过温言将会用的手段。
铁骨铮铮的汉子或许不会害怕流血和疼痛,可又如何能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好友因自己而亡。
许伯的追问下,夏末说出她的顾虑。
许伯笑笑:“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朱大海被捕后,组织上第一时间安排了他亲友的转移,今日一早,他们就出了海市。”
心中大定。
夏末扫了一眼腕上的表,她不能再停留了,祁修远若是回来她不在,无从解释。
更何况,他与她之间好不容易有了些许进展。
这进展虽只有点点,却也得来不易。
天色暗了下来,有零星的雨丝刮落。
要变天了。
匆匆回了祁家,刚一进门,就被阿香一把拽住:“小姐,您去哪了?”
夏末呵呵一笑:“我出去溜达了溜达,在家太闷。祁先生回来了?”
阿香点头,回来了,他回来后问夏末可有吃饭、吃药一类的,阿香都如实答了。
然后他一头扎进了书房里,没再出来。
也幸亏他没再出来,故而也不知夏末偷着溜了出去。
夏末笑着拍拍阿香的肩膀,道了谢,一溜烟儿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雨淅沥沥的下。
气温降了不少,因为太冷,雨落下时几乎要冻成冰。
早饭时,祁修远放下筷子问:“身子怎么样了?”
夏末道:“好了大半,我准备去上班了。”
他略点了点头:“记得吃药。”
说完这句他便起身,走了两步又道:“让司机送你吧,外面下着冻雨,身子刚见好别又冻病了。”
他这话让夏末心底一暖,正要抬头说谢谢,他已大步出了门。
夏末进了办公室,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放,转身就去了温言那:“温队,有什么工作吗?”
温言抬头瞅她一眼,小脸依旧白,少了平日的红润。他嗤道:“不敢,只加了半夜的班,第二天就病了,祁修远一通兴师问罪,我如何还敢支使你?”
夏末撇撇嘴,没吭声。
门外小王轻敲了两下门:“温队,宋大海醒了。”
温言问:“说了没?”
小王摇头。
温言嗤笑:“倒是条硬汉子,走,咱们再去会会他。”
温言正要起身,门又被敲响。
进来的人是井上课长的随从,他恭敬道:“温队长,井上课长让我通知您一下,共挡朱大海由他来审,就不劳您费心了。”
温言皱眉:“人是我抓的,课里的规矩,谁抓的人由谁审,井上课长不会忘了吧。”
那随从笑着解释:“课长有课长的想法,他也知道您会有意见,只是让我告诉您,朱大海他留着还有用,您那般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毕竟是好不容易抓住的,若轻易死了岂不是白白忙活了?”
他这话,夏末听的清楚,朱大海他留着还有用。
看来她猜的没错,鱼饵计划中,鱼饵就是朱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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