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抬眸:“任务我可以接,但,你没对我说实话。”
老板娘脸上的笑一僵。
她已然清楚夏末指的是什么。
老板娘笑笑:“很好,沈曼的眼光果然不错。所谓除掉沈曼的行动,是沈曼所提议的。日方对她起了疑心,两年时间,祁修远的任务没能完成,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上面只能安排她撤离。”
所以,夏末执行任务只是掩护沈曼撤离的一种手段,同时不暴露沈曼的身份。殊不知这一切因为阿来的死而阴差阳错的彻底岔开了。
沈曼偷出的布控图,是她临时现并准备的行动。计划仓促,没有外援才导致了她这次行动的失败。
老板娘长叹一声:“其实,我也猜到了,这个行动危险性很高,沈曼已经做了牺牲的准备。”
夏末抬眸:“她与阿来?”
老板娘点头:“他们是夫妻。阿来不是我们的人,那个联络册原本是要经阿来的手交给我们的,因为沈曼的行动已经受制。只有在祁家,在有日本人的地方,那些监视她的人才会放松了警惕。所以,沈曼就将阿来安排进了祁家。不料,这本联络册却成了阿来的催命符。”
沈曼也没有想到阿来会死,她更没有想到这本联络册又意外地到了夏末的手中,重新被递交了给了上面的人。
因为布防图被盗。
特高课中的气氛异常凝重。
夏末如小鹌鹑一般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茶,看报,似乎外面的腥风血雨都与她无关。
温言推门进来:“那日的点心不错,去给我买些来。”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疲倦,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夏末点头,从他身旁经过时,温言道:“豆沙馅的,让他多放点,记得嘱咐服务员。”
夏末拧眉,一个大男人这般爱吃甜。
可意识到了这点,夏末脑子里念头一闪,紧忙拎了包,快步从后门出去了。
咖啡馆中客人很少,招待夏末的依旧是上次的女服务生。
夏末将温言的话复述了一遍,那女服务生不动声色:“不巧,今日的豆沙馅点心卖完了,可以的话,您可以来些香草口味的,是我们的新品。”
夏末点头,让服务生装了一些,咖啡也没喝,转身离了店中。
回到温言的办公室时,温言不在。
她将点心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缓步出了办公室。
温言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下面她便要思量一下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其实,她心中清楚,组织上为何派了她来。
她来,原本就是最合适的人。
只是,敌我不明之前,她还不能贸然的暴露了身份。
旧时的情份有多少,其实夏末比谁都清楚。
这一切原本就是个幌子。
吃完晚饭,夏末第一次没缩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客厅里翻着一本祁修远放在桌上的书。
她看不太懂,翻了几页便没了兴致。
祁修远进门时,她躺在沙上昏昏欲睡。
他淡淡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