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二呐呐的:“我······”
“再说了,是谁传我让他给醉宵楼送菜了?”方子晨好奇问。
周老二战斗力不行,被方子晨怼了两句,这会儿都不敢回话了,周大嫂道:“外头的人都这么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方子晨揉了揉太阳穴,眼神落在她的脸上:“我上回听说,有人看见你和刘癞子在村头小树林里拉拉扯扯的,好像在······”
周大嫂尖叫起来:“你不要胡说。”她拉了拉脸色阴沉的周老大:“当家的,你别信他,他都是瞎说的。”
“怎么是我瞎说的?”方子晨撇了下嘴:“明明外头大家伙都这么传,甚至有人亲眼所见了。”
周大嫂虽一把年纪了,但风韵犹存。
听说这人年轻那会,还是十里屯的村花,这村花的模样虽在方子晨看来,也就那样,可耐不住人家身材有料,前凸后翘,凹凸有致,肤色又白。
村里的哥儿姑娘风吹日晒,又舍不得买那护肤的东西,肤色都略显暗沉。
一白遮百丑,周大嫂可不就漂亮了么。
她和刘癞子那事,倒也不是方子晨瞎说,他自个都看见过几次。
刘癞子个老光棍,一有银子就逛花楼,那逗姑娘的本事可谓相当拿手。
没有哪个人是不爱听好话的。
周大嫂被他夸了几次,那几次刘癞子也安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渐渐的,周大嫂倒是觉得这人没有村里人说的那么不堪。
村里正值花季的姑娘哥儿,被刘癞子说成渣,他入目所见,就唯独周大嫂一人发着光,貌美如花。
刘癞子喜欢她,看见她就好话说不尽,低眉俯首的样,让周大嫂自觉得意。
周老大没娶她之前,也是这般,可结婚后,一得了她的身子,就开始摆起男人的架子了。
在周家伏低做小多年,这会享受了一把‘人上人’的姿态,周大嫂心里说不出的宽敞。
她喜欢这种高高在上,受人奉承的感觉。
刘癞子给她留了好映像,再同她打招呼,周大嫂也不躲着了,聊着聊着,还会被刘癞子逗得发笑。
次数多了,一来二去,就有人看见了。
周老大之前还为此跟周大嫂闹了一顿,都要动起手来了,他不像方子晨,刘癞子跟他差不多体格,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揍谁,便只敢在窝里横,要不是周大嫂诅咒发誓,周老大怕是要扇她个几巴掌了。
“我明明是让刘家送的,刘叔刘婶老了,我可怜他们两老人家,这才帮他们寻了个活儿。”方子晨说:“这关周哥儿什么事?你周家人想银子想疯了?”
“这怎么可能?”周老汉不信。
听见他这充满怀疑的语气,方子晨抱着胸,笑了声:“爱信不信。”
周老汉摇摇欲坠,外头传来的笑声愈发刺耳,心口又闷又疼。
若真是如此,他们周家今儿这般,当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面子里子全丢了,什么好都没捞着,还白给人看场笑话。
方子晨看他这样,笑嘻嘻的给周老汉出主意:“老头,如果你实在是想,其实可以把刘叔刘婶接过去啊!你给他们当儿子,给他们养老,他们赚了银子,可不得有你一份么!”
“噗······”
赵哥儿戳了方子晨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夫君出的真的是个馊主意。
刘叔跟周叔看着虽是差不多大,但实际上,周叔比刘叔还要大几岁呢!
而且周哥儿是刘叔儿媳,周叔给他当儿子,那不就是跟周哥儿成了兄弟么。
周老汉要被方子晨气死了。
他牛似的喘着气,脸色发青,嘴唇哆嗦。
这上了年纪的人不轻气,方子晨真怕他倒在院子里,那多晦气!
他赶紧挥了挥手:“老头,你赶紧回去吧!”
劝人回去,他也不会好好说,还要在周老汉的‘伤口’上撒把盐。
“你要是倒这儿,那可就不太好了。”他用很正经的语气,微微摇头,叹息道:“不过我觉得,像你这种,临到老了,还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当着父老乡亲的面,丢人现眼丢到这个地步,换做是我,我怕是也不想活了,实在尴尬。”
周老汉:“······”
赵哥儿:“······”
村长:“······”
“爹,爹,爹你怎么了?”
“当家的······”
周老汉一把晕了过去。
方子晨哼了一下。
他果真是料事如神。
周老大和周老二扶住周老汉,见他只是被气晕了,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