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愿惊讶的发现老太太竟然在这里,看到她后笑盈盈招手:“乖乖,这么早就起来了?”
老太太又看了看紧跟着安愿下楼的陆之深。
脸上露出欣慰。
安愿惊讶:“奶奶您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老太太让人把保安餐盒都取出来,“我听说你换工作了?之深说你挺忙的,都没空跟他回老宅,家里也没空开火,奶奶就让人给你门做了点喜欢吃的。”
安愿看了一眼陆之深。
他是这么跟奶奶说的?
说她忙于工作不着家,而非要离婚?
安愿有些困惑,陆之深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跟奶奶他们坦白?
“快坐,之深你坐愿愿身边。”老太太精神十足地安排,陆之深没动,她还瞪一眼:“怎么?还不乐意?”
陆之深顺势坐下,“您高兴就好。”
安愿没说话。
全程都是老太太在说,指挥着陆之深:“给愿愿剥虾,她喜欢这个白灼虾。”
安愿知道陆之深不喜欢这种事,便说:“不用。。。。。。”
陆之深已经拿起一只虾,矜贵的面容没情绪,细致地将虾剥干净,才放在她碟子里。
安愿却有些恍惚和震惊。
因为从前都是她做这些事,陆之深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从未给她剥过。
如今这么娴熟。。。。。。
一定是给苏念做多了,便熟能生巧了吧。
原来,陆之深也是会照顾人的。
她这个妻子,竟然也要沾别人的光,才能体会一次。
老太太看着二人这貌合神离的状态,无奈又焦灼,她自然知道安愿是个好孩子,又是老头战友外孙女,她看陆之深对安愿不上心,愧疚感让她很难过。
“再过几天不就是跨年了?之深,你跟愿愿去度个假吧,过个二人世界。”老太太给陆之深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