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镇一番讲述,见车厢里的两个人连句安慰都没有,愠怒开口,“你们俩就这个反应?”
许烟,“那个伴奏不错。”
苏婕接话,“嗯,挺尽责的。”
邢镇,“……”
最后的最后,许烟开车载邢镇去了趟医院。
医生帮他处理伤口,他鬼哭狼嚎。
疼到极致,一把拉过苏婕的手臂咬了上去。
苏婕一惊,本能薅他头发。
他吃痛,咬得更狠。
两人相爱相杀。
事后,许烟又让医生帮苏婕处理了一下咬伤。
……
一番折腾,许烟回到御景庄园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她进门单手撑着门厅柜垂眸换拖鞋,吴妈紧走两步上前,接她手包的同时给她拼命使眼色。
许烟一身疲惫,“嗯?”
吴妈,“牧家那位。”
许烟闻声转头看向客厅,就看到一身水蓝色长裙的牧晴坐在沙发上。
凌晨,老公的白月光坐在自家客厅。
这样的场景,恐怕不论放在谁家都是难得一见。
许烟眯眼,“秦冽还没回来?”
吴妈摇头,“没有。”
许烟‘嗯’了一声,换好拖鞋往里走,“吴妈,你去休息。”
吴妈,“你……”
许烟说,“我也去休息。”
吴妈面露难色,“那牧家那位……”
许烟表情淡漠,“我给秦冽打电话。”
说罢,许烟掏出手机,边上楼,边拨通秦冽的手机号码。
彩铃响起,不等电话接通,坐在沙发上的牧晴忽然起身,“许烟。”
听到牧晴喊自己,许烟止步朝她看过去。
牧晴唇角抿着,双手捧着一个水杯,瞧着唯唯诺诺,“我们俩可以谈谈吗?”
许烟声音清冷,“谈什么?”
许烟气场太强,牧晴捧水杯的手一紧,眼底蕴起水雾,“许烟,你独立自强,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朋友圈子,我跟你不一样,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阿冽……”
许烟跟她对视,面无表情,三五秒后,拿起手机对电话那头的秦冽淡声道,“秦冽,你的事你自己回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