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做笔录警察的询问,几个小年轻都表现出了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桀骜不驯。
一个个梗着脖子,视法律于无物。
“老实交代你们的作案动机。”
“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笔录警察话落,刚刚想跟许烟动手的男孩偏着脑袋开口,“没什么作案动机,我们就是看她不顺眼。”
警察,“坐好说话。”
男孩跟没骨头似得歪在座椅上,“警察叔叔,我们都是好人。”
警察,“好人会拿油漆泼别人家画室?”
警察态度严肃,一旁挨着男孩坐的小女孩抢过话茬,“你们都不看新闻吗?不知道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身为公众人物,私生活混乱,为了逃避大家的谴责,就说什么她常年资助贫困生,她……”
女孩牙尖嘴利,盛气凌人。
警察板着脸,“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你们用油漆泼人家画室的理由。”
女孩,“难道就放任这种人渣?”
警察跟这几个小年轻说不明白,放下手里的坐笔录本,“通知家里人。”
说到通知家里人,几个小年轻顿时蔫了下来。
跟霜打了茄子似得。
坐姿都比刚刚矮了半头。
这边,徐蕊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调侃许烟,“你胆儿够大的,就不怕这些小孩儿对你动手?”
许烟一身西服套裙,坐姿端正,开口却是冷笑话,“我倒是希望他们对我动手。”
徐蕊挑眉,“怎么?”
许烟转头看她,“这样我下半生就能直接躺平了。”
徐蕊闻言笑出声,“许记者,没想到你还挺幽默。”
警局一行,最后以几个小年轻赔偿徐蕊五千块结束。
几个小年轻凑不出钱,徐蕊也半点不心软,端着傲慢姿态看几人,“五千块,一分钱都不能少。”
后来这些钱是他们几个挨个给家里打电话凑的。
收到钱的那一刻,徐蕊挽着许烟的手离开警局。
从警局出来,许烟开车门,徐蕊弯腰上了副驾驶。
带头的男孩心有不忿,冲上前一把扣住许烟的车门,瞪着一双眼凶巴巴的跟她说,“你知道她的那些事吗?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是助纣为虐。”
许烟人已经坐进驾驶位了,闻言又长腿一迈走了出来。
男孩年龄不大,个子倒是不低,比许烟都稍稍高一些。
许烟抬眼看对方,情绪稳定,“刚刚那五千块凑的难吗?”
许烟一语击中男孩软肋。
男孩脸色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许烟忽地一笑,“徐老师一年给贫困山区的儿童助学金捐赠在二百w左右。”
男孩愠怒上头,咬牙切齿,“她那些钱还不是吸别人的血!”
许烟说,“那是她劳动所得,承认别人优秀就那么难吗?”
男孩说不过许烟,甩脸子,“我看你就是巴结她!她这样私生活混乱道德败坏的人……”
许烟打断他,“什么叫私生活混乱道德败坏?就因为她多交了几个男朋友?”
男孩吸气。
许烟淡漠挑唇,“我发现你们跟网络上的极个别网友很相似,都对别人的人生有着强烈的掌控欲,别人是离婚还是结婚、是交友还是分手,你们跟极个别网友比关注自己都上心。”
男孩,“!!”
男孩最后是被许烟气走的。
许烟弯腰坐回车里,徐蕊单手托腮看她。
许烟清浅笑笑,“徐老师,系好安全带。”
徐蕊眉眼弯笑,“许烟,我没说错,你是真的帅。”
话毕,徐蕊往前凑凑,在距离许烟半寸的位置停下,‘啧啧’两声,“秦冽啊,可真是逮到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