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不也没有任何证据,就坚定地认为我欺负了池雨微吗?”
不包含任何情绪的一句话,让傅憬泽瞬间僵在原地。
记忆中那个总是对他温柔浅笑的女孩,如今眼中只剩下令他陌生的疏离。
夏南意扶住林叙和,垂眸看着身形颤抖的傅憬泽。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曾经不分青红皂白护着池雨微,我什么都没做被你指责为恶毒,你们对我的伤害却轻描淡写的说她年傅还小。”
“而现在,我想我昨天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吧?傅憬泽,究竟是谁死缠烂打,闹个没完?”
傅憬泽双眸通红,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夏南意却没在看他,扶着林叙和回了别墅,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夏南意将还靠在她身上的林叙和推开,神情淡漠。
“林叙和,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初冬的第一场霜。
林叙和被她推得后退半步,后背轻轻撞在玄关的鞋柜上。
他闻到自己领口残留的淡淡酒香——那是昨晚夏南意吐在他身上时留下的。
当时她头疼地厉害,指甲无意识地抓挠过他的胸口,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但她清晰的记得自己让林叙和离开不必管她,谁知他竟然自作主张住在了他之前住的那个房间里,还早早出门和傅憬泽打了个照面。
“昨天你喝多了,我有点担心……”
“林叙和,你是不是喜欢我?”
夏南意揉了揉眉心,打断了林叙和的话语。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