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方驰看完皱着眉问:“没涂凡士林?不是带了吗?”
“早上觉得没什么问题,我就懒了没涂,之前没涂也没事儿。”何乐知说。
“药涂的什么?”韩方驰又问。
“红霉素软膏。”何乐知躺那儿说。
韩方驰有点生气想说他,带了凡士林不涂,常年跑步能在这事上出岔头,又有点不舍得说。
最后说他:“那你还穿什么穿,空着吧。”
何乐知眼巴巴地看着他,“那我还想跟你出去吃饭呢,我昨天就看好了一家餐厅,想跟你一起去。”
“你快歇会儿吧。”韩方驰拉着脸说,“哪家?我去买过来。”
“有外卖。”何乐知说,“可我想跟你一起去吃,不想在这儿吃。”
韩方驰想让他躺着吧,看他那眼神又放不下,还是让他起来了,晚上回来又重新涂的药。
何乐知这一点算不上伤的伤,让他接下来一周都跑不成了,每天穿着宽松的裤子上班,虽然其实只疼了两三天。
因为这事跑崩了还是不太甘心,又分别报了月底和下月初的两场。这两次他走前韩方驰反复强调,运动装和内裤都别带新的,跑前涂凡士林。
何乐知一声不敢吭,只能点头说“好的,好的”。
最终一次三小时零八,一次三小时十五,这才算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