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还是结婚了,这个孩子就落在他们户口上,成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庞清跟家里人说,既然都落在我家了,他就是我孩子,谁也别嘴欠。她这脾气也没人敢惹她,不敢当她面说这事,只是亲戚们都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小辈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
当初那个包被里其实夹了张纸,上面写了这个孩子的生日。
那张纸被庞清扔了,落户口时把日期定在被她捡到的那天。庞清心想,有必要吗?孩子你都扔了,记你生他那天干吗,算了吧。
从此韩方驰的生日都按庞清把他从纸箱里抱出来那天过。
韩方驰真的像当初庞清以为的那样,不用花费太多心思就长大了。他听话、聪明、懂事,性格不闹人,像个榜样小孩儿。
几年后生下的知墨像是复刻了一个女孩儿版的方驰,两个孩子没让庞清操过什么心,就像当初她说的,当妈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该上班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
在生下韩知遥以前,庞清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韩知遥的出生对庞清来说才是真正的灾难,这是一个从幼儿期就难带的小孩儿,能哭能闹,脾气又大,一点不合心意就哭起没完。家里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没一个能长期坚持的。
她好像给自己生了个冤家,在那几年里每天心情烦躁,没了耐心,甚至变得易怒。
老韩在年轻时事业上精力花得多,能够为家里提供优渥的物质条件,事业和家庭不能兼顾,但只要他在家的时候,他都能尽全力去陪孩子。他爱他的妻子,爱他的女儿,只是不爱儿子。
方驰和知墨在那几年里尽可能地哄妹妹不哭,有时庞清看着他们,会在心里想,幸好还有他们俩,也不算完全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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