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知笑了下,坐直了伸了伸胳膊,问:“我睡了很久?”
“一个多小时吧。”何其咬断线头,把针放回针线盒,问他,“这几天没睡好?”
何乐知没有回答,只说:“在家睡觉真舒服。”
何其说:“那你搬回来。”
“太远了啊。”何乐知说,“上班得一个小时。”
“你总住宾馆也不是个事儿,多不方便。”
何乐知“嗯”了声,说:“在找呢。”
何乐知临时搬出来,一时没地方住。单位倒是有员工宿舍,公司给几个外地的员工租了个大平层让他们合住,还有个空房间,但何乐知没去住。
他没跟同事说跟恋人分开了的事,也不太愿意住进集体环境,他职级上压一头,到时候别人和领导住一块也不自在。
公司附近新房少旧楼多,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他这半个多月一直住酒店了。
“你直接买个房算了。”何其说。
“再说吧。”何乐知说,“懒得看。”
之前他和周沐尧异地,周沐尧不知道能不能调回来,即使能调回来工作地点也还没定,何乐知就先没买房。现在这些都不用再考虑,何乐知一时也没什么念头了。
“你跟小黑。”何其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何乐知下意识看向她。
何其直接问:“还能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