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在车棚下,路邈这才想起来问。
“一一刚刚去买什么了?”
林忆安眨着眼睛拎起那袋东西,勾着唇角道:“葡萄啊,早上出门不是说了,回来买葡萄吗?”
话音刚落,他就突然被男人举了起来,男人的手掌紧紧握着他的腰,他感觉自己的脸正在发烫,咬着嘴唇:“你在干嘛?”
他听见男人从喉间发出一道腻人的轻笑:“你还……记得啊,宝宝真的太可爱了。”
“说什么呢!”
青年锤了一拳,落在他的肩膀上,很轻,就像羽毛一样,撩着他的心弦。
“说我很喜欢宝宝。”
直白的爱意猝不及防地落在他的耳朵里,林忆安蜷缩着手指,耳朵也开始发烫,嘴唇嗫嚅:“放我下去。”
如果这时有面镜子,他就会看见自己的脸上的笑容有多么明媚。
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透着暖意,他推着男人宽阔的肩膀:“不要脸。”
轮椅压过水泥地的摩擦声在不远处停下,巫讷抬头看向前面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身形高大的男人把纤细的青年抱在怀里,宽阔的肩膀几乎要把青年完全挡住,他只能看见那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指。
小区阴暗处响起簌簌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草地滑来滑去,藏在暗处的东西动静越来越大,惊扰了某个正在闭目养神的猫。
402房间里。
籍乐毛绒绒的耳朵猛地一颤,他睁开眼睛,目光精准地落在楼下的草丛里,晒不到太阳的地方,不知道滋养出多少细菌。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干净的爪子,下一秒如猛兽般矫健地跳出窗外,直奔下面的草丛。
一爪子下去,清除干净。
另一边的巫讷,动了动脑袋,偏头看向这边,目光晦涩,嘴里呢喃:“嘘。”
那些动静越来越小,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籍乐扒拉着草丛走出来,皱着眉,被除掉的东西虽然不见了,但他也没见到所谓的尸体。
异种的“尸体”消散地很快,但并不是完全没有。
可是他刚刚没有看见,而且几乎在一瞬间,所有的动静都消失不见了。
圆圆的猫眼微微眯起,他扭头警惕着周围的所有动静,这个小区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中,只是他现在的能力被限制了。
车棚下。
路邈在林忆安的坚持下,把他放下来,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青年的脸颊红红的,然后瞪了他一眼。
“抱歉宝宝,我太激动了,没忍住。”
林忆安轻哼一声,刚要拎起猫粮和葡萄,就被男人抢过去了。
“我来拎,就当给宝宝的赔罪,好不好?”
林忆安说也说不过他,力气也没他大,抢也抢不过,只好让对方拎着所有的东西。
两人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下来。
这时,他听见轮椅的响声,以及身侧巫讷的声音。
“安安,好巧。”
他侧头看见巫讷:“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巫讷:“我出门买了点东西,安安呢?”
他:“我……也是出门买点东西。”
林忆安指了指身侧路邈手上拎着的东西。
旁边有陌生人,巫讷看上去有点腼腆,他操作着轮椅,更靠近青年。
好香,是安安身上的香味。
好想把安安抱在怀里。
他的目光逐渐放肆,露骨地扫过身侧人的每一处。
今天的电梯不知为何特别的慢,林忆安站在两人中间,时不时和巫讷搭话。
站在旁边的路邈更像一个沉默的保镖,沉默寡言,但注意力全部在青年身上,听着坐在轮椅上那家伙喋喋不休地吸引着青年的注意。
但今天青年给他的惊喜太多了,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有插嘴。